其动荡不安,我作为将领之子,自是要率兵出战。”男人的声音浑厚壮阔,却又夹杂着对当今剑拔弩张局势的担忧。
停顿片刻,姜梦琪没出声,卫树唤“阿翎”
“上官公子会安然回来吗”她的声音轻到飘渺,几乎让人抓不住。
“未知。”男人低叹,继续道“所以我接下来说的话,你定要牢记在心。”
“这玉佩你收好傍身用,”他的话语温柔又无奈“我自然愿你今生都安然顺遂,可若真出了事,也好应急。”
“公子”她的声音染上哭腔。
“阿翎,”他的声音温柔的像是轻哄,随即又理智冷静地对她说“我这次去,归期不定,生死不知,若有良缘,你勿等我。”
她轻吸一下鼻子,努力稳住声线,轻柔却坚定地回“公子只管去,霜翎就在这里,等哪日公子大捷归来,我便备上好酒好菜,等公子过来,为你弹曲轻舞。”
“到时,这块玉佩,阿翎也会归还于公子。”
“唉,”他叹气,“你这是何苦”
“公子,”她坚定地说“能盼公子归来,是阿翎此生幸事。”
林禾戴着耳麦,将这场戏一句不落地听了下来。
而同时,她也早已泪流满面。
当初设计这个告别的情节,就是圆自己的遗憾。
因为她和凌延,连告别都没有。
因为入了情境,水月也红了眼眶,这场戏她一直没有出声打断,是因为卫树和姜梦琪配的极好,不论是人物的情绪上,还是说话的语气上,都无可挑剔。
中间小憩,卫树放下台本出来,从自己的兜里摸出一袋纸巾来递到刚刚摘下耳麦的林禾眼前。
林禾受宠若惊,急忙道谢“谢谢”
卫树嘴唇微抿,没说话。
怕他一说话她会哭的更厉害。
他把纸巾递给她后就去了旁边喝水,水月也从那场戏里抽离,笑着调侃卫树“没发现啊,卫老师也会关心人啊”
卫树斜了她一眼,仰头咕嘟咕嘟将杯子里的水灌下肚,男人在喝水时喉结不断地滑动,撩人又性感。
只不过林禾没有看到,她正背对着他,手里捏着一张纸巾,好似在发呆。
后来卫树和姜梦琪又进了棚里,林禾就坐在外面,透过干净的玻璃望着他。
每次一听到他的声音就会想起凌延来,可是听的多了,越到后期就越发觉得,他们的声音差别还挺明显的。
其实只是音色像而已,但是说话的腔调,话尾收时的习惯,都完全不一样。
他说的话越多,与凌延的不同之处就暴露的越多。
卫树只是卫树。
第二场戏开始录时,林禾轻轻起身,离开了策导的桌前。
工作室的其他人都在忙碌,她一个人出了工作室,在门口旁边的阴凉处站定。
虽然已经是下午三四点钟,然而盛夏的阳光依然毒辣。
就连吹过来的风都像是一层层热浪。
林禾缓了会儿情绪,然后拿出了手机来。
她打开了一个a,在陆家嘴附近找到了一家餐厅,拨了通电话过去。
“喂,您好,我想预定一个包厢。”
“嗯,八人的就行。”
“好的,谢谢。”
林禾礼貌温柔地打完电话,深舒了口气,然后在这家店订了餐。
解决完晚餐的事情,林禾退出餐饮a,就看到买下半生翎这部剧的公司负责这个项目的人给她发了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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