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眼瞧就要得手时,这鬼兄却像背后生了眼睛,一记轻笑。
“晏大人,我要是你,就会先去关心下属。你不觉得他流出的血,味道很奇怪么”鬼怪倏然飘上房顶。
这下属伤情严重,但一息尚存。什么怪味道,晏凝闻不出,可伤口附近血色乌青,她不会看不见。弩箭淬毒。这是中毒的迹象。
天已黑透,鬼兄如轻烟远逸,几个起落消失于晏凝视野,似化作夜空繁星一点。
晏凝失了良机,气恼不已。可她早将下属众人看作手足,如今纵是千思万绪,也不能置他们安危于不顾,只有给这下属伤处做紧急处理,再牵来客栈马厩一匹快马,带他火速返回大本营。
人声鼎沸,华灯斑斓。连通河流两岸的石桥,正被一大群百姓围得水性不通。
晏凝沿河岸飞驰,恰巧目睹路障真相。
麻烦制造者,永远是那个慕容殊。
脓包少爷跟黑脸护院俩,此刻就站在桥中央。少爷好像浑身难受,没有大黑脸搀着,随时能躺倒。可饶是这样,他竟还摆出了一脸要吃人的凶相。
慕容瀛派来的护卫们,处境则相当尴尬。在脓包少爷的“淫威”下,这票人一个个的,不断做着投河之举。
他们在给慕容殊打捞东西。百姓不知慕容殊身份,却见到如此大动干戈的场面,必然乐得围观。
晏凝眼睛厉、耳朵尖,看到这些护卫费尽千辛万苦,捞起来的不过是几样破首饰,又听当中有人小声咒骂道,头先已被这慕容殊溜得腿儿断,没想到他这会儿又手抖,害得他们惨遭水洗。
晏凝见怪不怪,于夜色掩映下继续纵马奔逸,不一刻回到自个儿队中。
她手下还有位先生,医术一流,是解毒疗伤的圣手。慕容殊路上染病,要不是有他诊治,行程少说耽搁半月。不过,身子好医,脑袋难治,十一皇子的疯症,仍是任谁也没辙。
先生见状先惊后喜,对晏凝说,幸而发现及时,毒素未蔓延至这兄弟的心脉,以内功逼毒再配合药剂,假以时日,定然能够将毒祛尽。
晏凝焦心稍定,不再打扰先生施救,轻脚退出房间。
队伍中有人身受重伤,难免惊动慕容瀛,不出稍许,这位殿下便踏月而来,满面忧色询问情况。
晏凝想方设法搪塞两句,转而小心探起慕容瀛口风。然而慕容瀛听她转述事件经过,表情越发错愕,的确像对一切一无所知。
俩人说话间,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慕容殊,也颠回了院子。他应是在路上可劲儿抹脸,易容已毁去大半,变成一只花脸猫。
挣开焦圈儿,此人便兴高采烈朝晏凝抖落爪子“小姐姐,这个、这个、还有这个,都是给你哒”
叮叮咣咣,那堆打河里捞起的破玩意儿,都到了晏凝手上。
“这多谢殿下。”晏凝哭笑不得。
慕容瀛对慕容殊道“十一哥,时候不早,我送你去休息吧。”
慕容殊则拨浪鼓似摇起大花脸“我要小姐姐,不要小猪崽儿”
小客栈里战况惨烈,到底惊扰了百姓。当地官员接到报案,连夜展开调查,也于这时前来通秉慕容瀛。
慕容瀛最终还是遵从了慕容殊的意思,将他这十一皇兄托付给晏凝,而后亲自领人前往案发现场。
晏凝向刘嬷嬷跟焦圈儿点点头,这俩人便一左一右搀起慕容殊,忽悠着他回屋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