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走狗,这些年,这家伙混得有模有样。
假使这些全部属实,那先前焦圈儿的举动就不难解释了。
小胖子哼哼唧唧,此恨绵绵无绝期,晏凝只得拍拍他的肩膀,以示慰藉。她的安抚起了些微作用,过得半刻,焦圈儿的情绪稍显稳定。
慕容殊原已就寝,可焦圈儿哭这一鼻子,总归闹出了响动,小楼黑灯瞎火的二层,咳喘声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焦圈儿肥脸一紧,连忙登上二楼。
刘嬷嬷也还没歇息,颤巍巍地朝着晏凝就跪“晏姑娘,焦圈儿那个小王八羔子口没遮拦,老身求求你,就当他是在放屁,你可千万别去跟十三殿下十七殿下说起”
“嬷嬷,您这是干嘛,快请起,”晏凝搀起老太太,一时心软,“不瞒您说,楼上原是我的房间,柜子里有我娘炮制的药酒,治跌打损伤很有疗效,您拿出来给焦圈儿用吧。”
“啊老奴怎敢乱动小姐的东西。晏小姐,我看你还是和老奴一同上楼去瞧瞧。殿下见到了你,也一定会好些哒”老太太说着就给晏凝让道。
晏凝隐约感觉,刘嬷嬷适才那一跪,实乃有意。屈个膝就博来同情,何乐而不为。
这个老太太,分明长了一张老谋深算的脸。
小楼二层,慕容殊咳得稀里哗啦,竟从床榻滚至窗边。
焦圈儿顾不得自个儿的伤痛,忙里忙慌给他抚背,反被他拱到两丈开外。
“殿下我求你别再闹腾了,慕容十七刚刚才说过,死在这儿,不管埋”小胖子如丧考妣。
“胡说我明明可以置之死地而后生”慕容殊摇头,说了句不知所谓、却相当有文化的话,然后大虾米似的转个身,刚好撞到一旁桌案。
他似乎摸出了案上棋局,在拿脸滚过棋盘后,对棋子们产生无限嫌恶。
“不要你、不要你、也不要你”这家伙爪子一挑再一甩,把棋子乒乒乓乓丢了满地。
幸好他很快气淤,动作滞懈,刘嬷嬷和焦圈儿赶紧把他架回床上,为他又是好一番护理。
晏凝取出药酒交与刘嬷嬷和焦圈儿,随即借月光捡拾棋子,欲将棋子归入棋笥。
桌上残局难以直视,她以余光掠过,却于倏忽之间,再移不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