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又单纯又灿烂“服侍陛下啊。”
“嗯陛下的耳朵红了呀。”
“不、不不不不用你服侍退下去”少年帝王半倒在红木圈椅里头,身上虚虚压着一个穿了藕粉宫装、梳着双鬟髻的宫女真的只是虚虚压着,二人之间还隔了数寸,但这一刻空气都仿佛凝成了实质,直压得燕华直不起身。
他从未和女子这般亲近过。突然来这么一下,燕华又慌又忙又乱又窘,甚至一时间连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了。目光游移间,不经意就落在了少女柔软的唇瓣上。
嫣红的,粉嫩的,带着美好的弧度,像是一捧春日的桃花。
燕华不知不觉就怔住了,直到被姜予辞的揶揄的声音唤回神智“陛下这是在看什么呢”
“没什么”
燕华狼狈地别过脸,伸手推开了她甚至还莫名其妙地特地放轻了动作。
窘迫懊恼之下,还仿佛有一种异样的情愫在心底蒸腾翻滚,不肯停止。像是火炉上的小茶壶,呜呜呜呜地叫着,下一秒就要用蒸汽掀翻壶盖儿,把一腔汹涌澎湃的躁动与心悸喷薄而出。
恍惚间,他仿佛又回到了上一世处死燕寻的时候。
“你喜欢她吗”燕寻凶狠的目光仍在眼前闪闪烁烁,不肯消散。
“你错了,我不喜欢她。我一直都知道她是你派来的人。”
前世的他高高在上而淡漠平静的回答再一次在他的耳畔响起,真真假假,虚虚实实,竟是连自己也分不清楚了。
真的不曾喜欢吗
真的不曾动心吗
真的吗
从未见识过男女情滋味的弱冠少年,在遇见这样一个举手投足都是天真而诱人的风姿的美貌少女,在被她如此亲密地对待之后,真的能控制住那人根本就难以控制的情感吗
真的吗
燕华问自己。
他想起上一世处死燕寻之后,他推开那个小院的门,在凌乱纷扬的尘埃中,俯下身拾起了雕花梳妆台边的一盒口脂。花纹繁复的檀木盒盖下,口脂原本新鲜娇艳的颜色已经为衰败的暗沉之色所取代,凝结成了丑陋的硬块,要用手指用力搓磨才能沾下来那么一点点。
燕华凝视着白皙手指上的那一抹衰败腐朽的颜色,凝视着那即便是傍晚昏黄而明亮的像金子一样的光线也改变不了分毫的衰败腐朽的颜色,脑海中浮现的却是旧年里佳人的眉眼弯弯,唇色嫣然。
此刻的燕华沉静地注视着枕边的姜予辞如画的眉眼,带着熟睡后的纯真不谙世事,还没有经历过那么多国破家亡被逼刺杀的荒唐,可一举一动之中依然带着仿若前世的那份交杂在一起、相互矛盾却又彼此交融的天真和性感。
他想起她方才梦中的呓语,和带着哭腔的那句“我没有想过勾引豫王殿下,我只是,我只是想入宫杀了那个人啊”。
燕华抬起手,顿了顿,终于轻轻抚摸上姜予辞的漆黑柔软的发顶,倾身在她唇上落下浅浅一吻。
假的。
次日醒来的时候,天光已经大亮。燕华动了动左臂,一阵难以言喻的酸痛和凝滞感瞬间席卷了他的肩颈,他这才发现昨夜搂着姜予辞睡觉的时候,她不知不觉就枕在了他的手臂上,搞得他今天一大早就整个脖颈都又酸又痛,不舒服到了极点。
看着还在熟睡中的姜予辞,燕华暗自嘀咕了一句“怎么像只小猪一样”,一面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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