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山那天,她再对他热情些。一冷一热,反反复复,一定能勾起他的好奇心和征服欲,对,就是这样。
再者言,爬山的时候,娇喘微微、香汗点点、眸中隐隐泛起润泽水光,这副模样,想必能勾起燕华的保护欲。
光是想想到时候的情形,姜予辞就忍不住眉眼带笑。
多么天衣无缝的计划啊。
姜予辞的心里,如意算盘打得真是噼里啪啦响。
等到燕华休沐那日,姜予辞特地起了个大早,坐在梳妆镜前开始妆扮自己。
敷粉描眉,颊染浅粉。想了想,姜予辞又小心翼翼地在眼尾用了一点浅浅的粉色,一眼看去,姝丽清艳,仿佛眼睛不小心间沾染上了桃花色,衬得一双春水明眸也更添三分潋滟。
最后上了唇脂。丹唇娇媚,可姜予辞揽镜自照,左看右看,总觉得有哪里不甚满意。思量半晌,她用绢帕小心翼翼地一点点抹去最外层的那一点颜色,最后剩下一层微微的红,果然比先前好看许多。
刚刚放下绢帕,身后忽然传来一个清澈干净的声音“你在做什么”
姜予辞被吓得浑身一抖。
她回过头去,看见燕华已经醒了过来,此刻正坐在床上背靠床柱,拥着锦被眉眼含笑地看着她,眼中一派兴致盎然。
也不知道他看了多久。
被人注视着自己梳妆打扮,而且这人还是燕华,姜予辞不免有些羞窘,慌乱地回了他两个字“梳妆。”就赶紧回过身去,开始打理自己的头发。
身后的燕华似乎笑了一声,然后便是窸窸窣窣的声响,大约是他下床了。
姜予辞手里的动作越发忙乱。她抿了抿唇,心里有些挫败。
原本打算等燕华起床了来个惊艳出场的,这下可好,她方才只穿了件雪白的中衣,一头乌发随意地散在脑后,浑身上下好的只有妆容。
姜予辞长长叹了口气,忽然对今天的计划没有什么太大的期望了。
云髻锦衣,待姜予辞收拾好了,玉冠广袖的燕华也走了出来。
正是一双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