殃的是宫人以及守门的侍卫,燕潮见本人倒是没被说半句重话。圣人体谅她的病未好,没叫她去书斋说话,只派了个御医并几个女官来瞧她。
御医倒也罢了,瞧完后开了几副药便走了。那几个女官却不是轻易就能打发走的,又是给燕潮见按摩身子又是揉她手上的穴位,千叮万嘱这段日子不能再贸然出宫,不能碰冷物,女子的身子最是要紧云云,絮絮叨叨的还没个完了。
燕潮见想着事,这些话左耳朵进右耳朵,趴在榻上任由她们揉搓。
圣人要她这个月之内选个驸马出来。从前虽也着急着自己的婚事,但还从未像眼下这样硬逼过她。
可惜如今再找什么借口出宫不回,有前车之鉴,圣人怕是也不会准了。
几个女官走后,敛霜指了宫婢去煮药,一边伺候她换衣裳一边问“贵主这回还有什么法子么。”
上回去太平观,这回只怕是连宫门都不让出了。
燕潮见道“我还以为你会劝我呢。”毕竟所有人都觉得她应该嫁人。
“婢子不敢。”敛霜道“贵主既不愿嫁人,那不嫁便是,只要贵主过得好。”
秋末这时正巧掀帘进来,闻言也道“在宫里谁敢驳贵主的话呀可不比去别人府上舒心么。”
话是这样说,但燕潮见不嫁人可不是因为舒心不舒心的问题。图纸在她手上,她就不能嫁人。要嫁人,也得等到燕景笙继位,等到确保再用不上这图纸的时候。
公主没再说话,秋末以为她是因为这事心情不佳,便笑“贵主可要看什么话本子婢子去要些来。”
燕潮见沉默片刻,“不,你遣个人去把福昭给我唤来,我有话同她说。”
这倒是奇了,贵主一向和福昭公主不和,躲她都来不及呢。秋末面上不显,忙应声是,又打帘子出去。
福昭前些日子磕破了脑袋好一阵都没见着她,今日她再来,额头上倒是半个疤也没留下,一如既往的红艳艳得像只公孔雀。
燕潮见看得称奇,福昭不知她心中所想,还在阴阳怪气地说“当旁人都和你一样闲不成我可没空来听你说要选哪个驸马。”
“福昭,替我办件事。”
“哟,替你办事那恕我拒绝,我忙着呢。”
“你去一趟傅府,把这信交给傅四娘。”燕潮见把先前写好的信给她,“不必多说,亲手交给她。”
她看了江重礼来的信,话并不多,只说傅四娘有些古怪,似乎这回自己去茶楼会有危险,她早就知情。
要么是傅四娘出卖了自己,要么就是有人设套,故意把茶楼的消息让她放给自己。毕竟那茶楼里头的确什么也没有。燕潮见更愿意相信是后者的可能性。
福昭瞥着燕潮见凝重的神色,不耐地咂舌一声,一把夺过她手中的信,“我就帮你这一回这人情先欠着,日后我要讨回来的哼,整日让阿耶替你操心,赶紧把驸马定下来不就行了么。”
燕潮见道“我有时候真羡慕你。”
福昭“啊”
“羡慕你傻得可爱。”
“燕潮见你想吵架是不是”
福昭气势汹汹步出丹阳殿,心里还在骂燕潮见目中无人,结果迎面就撞见正在殿外蹑手蹑脚的成安。她身边就带了一个宫人,正在殿外玉阶下踌躇,瞧着她那副怯生生的模样福昭心里就不快得很。
“要进去就进去啊”
成安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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