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地嘱咐她“您可千万别放过那个宫婢啊,我的鹦鹉可不能白死”
贵妃面上处惊不变,没搭理他,不过眼神却沉下来。
二皇子不再多停留,回身冲贵妃行一礼,说了些宽慰的话,而后也大步离去了。
等人走了,旁边燕潮见侧头道“容三是出了名的不知礼数,您别和他计较,仔细气坏了身子。”
贵妃也配合地叹口气,“我气什么呀,还不是怕他唐突了你们么。好好的花宴倒成了这样。”
下头贵女们都是些人精,连连称不唐突,不一会儿殿内又言笑晏晏起来。
燕潮见这时才打住话头,侧眸瞥了眼容洵离去的方向。
等到花宴散了,叶贵妃宫里搞出来的这出闹剧很快传了出去。
也是,瞧见容洵踹人的人那么多,瞒不住,贵妃也没打算瞒。
这消息如飞似的传进给使耳里,给使扭头便报给了燕景笙听。
燕景笙正在殿里盯着案上几张绢纸看,听完给使的话,头也不抬地问“阿兄把容三押到容公那儿去了”
给使点头,“回殿下的话,八成错不了,下头的人亲眼瞧见的。”
“那你说,容三为何会突然闯进去踹人”踹的还是阿姊身后的人。
“这容三郎行事一向不按常理出牌,奴猜不透。”
燕景笙淡道“能叫你猜透了他也就不叫容三了。”
给使忙道“殿下说得是。”
“不过也差不多是时候了吧”他垂着头,只能听见上头的燕景笙似乎低低念了声,“叫他们动手。”
“是,奴这就去。”
“还有,”燕景笙道,“事后让元御史出面递折子给圣人,就说有什么事,有我担着。那些男孩的父母若想讨回公道,只有此时,过了这村儿就没这店了。”
给使跟着燕景笙也有些年头了,殿下说话向来不露情绪,可这话里却隐隐透着凉意,给使心中止不住惶惶,忙俯身应声是,躬身退去。
待门扉掩上,殿内无人,燕景笙才将身子往背后书架上一倚,望着头顶天花板,嘴里喃喃道“还是得给阿兄找些事情做,省得他整日找阿姊的麻烦。”
容洵虽没被押着,身后几个侍卫却宛如左右护法,死盯住了他叫他想逃也逃不了,径自要将他带去见容尚书。
二皇子走在他身侧,见容洵还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竟没有半句话要说,便开口“容三,我可没打算让你活着。”
那个对燕潮见下手的宫婢是他安排的,原本只是为了试探容洵,毕竟这个时候对燕潮见下手还为时过早,他只是想看看容三是不是真的会护着她。
却不想容三明知是试探还是甘愿入套,他忍不住讥笑,“人不可貌相,没想到你竟是个有情有义之人。可惜,成不了大事。”
容三费尽心思,用了整整五年才博得了自己的信任。
如今为了一个女人,将这些全毁了。
蠢,愚蠢至极。
容洵没说话,低垂的眼睑轻颤了颤。
不用二皇子说,他自己也觉得这可笑极了。
那天夜里,他下手杀的不是她,而是那些暗卫。从那一刻起,他就已经亲手把自己五年间的忍辱负重抹得一干二净了。
但他仍记得,自己转身把刀刃朝向那些暗卫时,心底想的是什么。
他偏头看二皇子,“不过是短短五年罢了,人这辈子有很多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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