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八道些什么,还不快闭嘴”
薛丁燕打小就叛逆,也就最听这个阿姊的话,闻言倒是没再反驳,只撇着嘴执拗地站着,全身上下都透露着不服气。
“你真以为自己拨了几把算盘,经手了些买卖就能独当一面了那些掌事服你,还不是因为母亲和老太太的面子。”
薛丁秀冷道“你知道外头那些人叫咱们薛家什么吗绝户头若不是为了堵住他们的嘴,让那些虎视眈眈的人知难而退,母亲又何苦这般大费周章地也要治明哥儿的病,你不体谅却还要说这些大逆不道的话,若被母亲听去了,不知道得多心寒”
她一边说眼圈就跟着红了,薛丁燕见状也慌了,忙抓住她的手,“阿姊说得是,我知道错了,我只是不服气”
薛丁秀摇头,抬手擦了眼泪,“我知道你没有坏心,但这话莫要再提,只要明哥儿好了,薛家才会好。”
薛丁燕没法再说什么,只得沉沉点了头。
分开后,薛丁秀径自往薛明的屋子去了。
薛明的屋子在薛家东北角,是个安静不会受人打扰的地方,她刚迈进院子,一股浓浓的中药味扑鼻而来,她没进屋就看见白念正蹲在墙边不知道在做什么,“白小郎君。”她上前几步唤道。
结果这声音把白念吓了一大跳,赶忙把面前那堆册子往怀里藏,薛丁秀冷了脸,“别藏了,我都看见了。”
“你看见了你看见什么了我可什么都没做。”白念咳咳两声,站起来,“六娘子来这儿是要做什么啊我正吩咐人煎药呢。”
薛丁秀往那光线昏暗的屋内看了一眼,又收回视线,“我来传母亲的话,这几日你都莫要再出门,免得那个容三郎在咱们府门前蹲守撞上你。”
白念眨眨眼,想起容三郎就是在船上把自己揍了个狗血淋头的那个二世祖,当即背脊一凉,“成,我绝不出去,何况我是来救少东家的命的,那个二世祖若要揍我,你们可得保护好我。”
薛丁秀见他听进去了,点头,懒得再与他纠缠,转身出去了。
白念望着她的背影走远了,才哼哼唧唧两声,“这家人实在古怪得很,既然这么关心这人的死活,院子都进了却不去看一看他。”
不过这又关自己什么事呢,白念又吹着口哨将藏在胸前的几本册子拿出来,看了看只画了一半的图,“开玩笑,我可在这院子里画不了画,反正也没说我若出去了要罚钱,傻子才会信守承诺。”
他不知从哪儿搬了张小桌案来摆在树下,随后脚一踩,手一抓,爬上了树,顺着树干又一脚踩上墙头,一跃而下,落到了外头的地上,就是高度没计算好,没站稳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被石头磕得生疼。
他吸了口气,呲牙咧嘴,正要站起身,自他头顶忽然传来了道声音,“守株待兔的古话原来是真的。”
什么玩意
白念忽然生出了点不好的预感,颤巍巍一抬头,看见前几日在船上揍了自己的那个二世祖正右手执刀,扯着嘴角冲自己笑。
“你”
他刚想大叫,那把闪着寒光的匕首唰一声横在了自己脖子前,容洵眯眼,“敢叫一声就割了你的喉咙。”
白念听罢,连连咽了好几口唾沫,愣是将那一串惊叫憋回了肚子了。
容洵把他扯到了一处无人的角落,动作粗暴,白念的背脊一下撞上了墙,痛得他头皮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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