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太子,更不是为了圣人,这和咱们的利益可不冲突。”容理跨过门槛,将手中一把精致小巧的匕首放在他身前的案上,“我到底忠不忠诚,等到了明日的这个时候,殿下自然就知晓了。”
“毕竟殿下也不想只是做一块试金石,不如趁此抓住机会,将计就计,让燕景笙再没法翻身,如何”
那把匕首在烛火映照上闪着冰冷的刀光,在刀柄处,刻着一个黑豹图案,是亲卫军的军制公纹。
“一出手就要致燕景笙于死地你倒是个够狠心的。”二皇子冷笑。
容理弯弯眉眼,“哪里哪里。”
他本不打算杀燕景笙,毕竟圣人的意思只是让二皇子在这回春猎能略占上风。
但,想起那天夜里燕潮见凛然的,满带怒意的眼神,容理就压制不住自己心底的欢悦和兴奋,他实在很想试试看。
试试看,她的底线到底在哪里。
她对自己产生恨意时,会是怎样一番神情。
这种久违的,强烈的,能够支配他全身的欲望,可比什么命令重要多了。
春猎当日。
百人禁军护着一辆又一辆华贵的马车缓缓向山而去,从城墙上看,青面旗猎猎,马蹄声和铁甲声重重叠叠,一眼看去望不见末尾。
毕竟一年一次,排场自然声势浩荡。
容理骑马跟在圣人的马车旁护驾,周运四下一望,奇道“容大郎,你那三弟怎的不在”
容理不答反问,“公主今日好似也不在”
“贵主”周运眼神忽然闪躲了下,“贵主今日贵体不爽利,这才没来。”
容理不置可否,挑起嘴角笑了声,“原来如此。”
她不在,倒是可惜了。
马车到达山腰上的骑射场,两队禁军护在圣人左右,在前方开道。
待整顿好,燕景笙从车里下来,拉住亲卫递上前的马缰,一跨而上。
二皇子盯着燕景笙很久了,见他出来,便驱马上前,“没想到笙笙竟会骑马”
燕景笙淡漠“劳阿兄费心。”
二皇子冷笑了声,心道看你一会儿还能不能绷得住这副表情,“拿我弓来。”
立刻有宫人抱着弓上前递给他。
“笙笙既然能骑马,想必弓术也十分精湛,难得春猎,不若咱们比一场”二皇子指了指身后的靶子。
“无妨。”燕景笙眼皮都没抬一下。
这时圣人已经说完了话,朝臣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准备大展身手,福昭上回磕破了脑袋没能凑上热闹,这回叫她赶上,也拉着弓嚷嚷要给圣人猎几只野兔回去补补身子。
落单的成安注意到了这头,看二皇子和燕景笙都拿着张弓要往射台上站,忙上前去站在一边瞧。
“一箭定胜负。”二皇子看他,“谁离红心越近,就算谁赢。输了的一方要替胜者猎只野猪回来,猎不到的话”他笑“笙笙总不会猎不到吧”
燕景笙不置可否,“阿兄倒是很自信。”说罢做了个“请”的手势。
二皇子被他的不为所动气得咬牙,手一挥,示意禁军将靶挂好。
这时射台周围已经聚集了三三两两的朝臣,都是凑热闹的,连圣人都看了过来,似乎很是乐意看见两个儿子比试,“输了的有罚,胜了却怎能没有奖励,不如阿耶给你们二人加个码,谁赢了,前些日子节度使来京时献上的那把宝剑就归谁,如何啊”
镶嵌着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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