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咱们搭个伙”
“白小郎君回什么江南,你又不是江南人。”
“那不一样嘛,我身在曹营心在汉呀”
青鱼瞅他一眼,看他笑得满面桃花,只道“那让我考虑考虑吧。”
“这还用考虑”
可惜青鱼已经加快脚步离开了。
白念没劲地揉揉肩膀,“我之前受了一箭,伤还没好呢,大家对我也太冷淡了。”
天热了,阴十七娘无所事事地在院子里赏花纳凉,结果白念猝不及防地就从院墙翻了进来,吓了她一跳。
“白、白小郎君”她道,“你怎么来了”
白念笑嘻嘻的,“我来帮殿下看看阴家筹备得如何了。”
太子娶妃的排场非同小可,要准备的东西太多,阴家人不敢怠慢,这几日忙得都不见人影。
自从有了那天的陷阵冲锋,白念和阴家这群人莫名就有了点战友情,三天两头往这边跑。
阴十七娘拖着粉腮一脸惆怅,“我害怕。”
“你怕什么”
“我觉得殿下可怕。”
白念哈哈笑了,“他的确可怕得很,你以后进宫了可得时刻小心,万一惹他不高兴了”
“别说了别说了”阴十七娘捂住耳朵都要哭了。
白念看着她,忽然收敛了笑意,“我以为你会更不情愿呢。”
阴十七娘眨眨眼,下意识地抚了抚脖子,那里绳子的勒痕已经淡了,“我若不愿意,从最开始就不会答应。”
白念啧啧,“还不是看我们殿下长得好看。”
阴十七娘嘟起嘴剐他一眼,不想再提这个话头,“前些日子我看见了。”
“你看见什么了”
“看见虞家人在找你。”
“啊”白念不置可否,“然后呢”
“你不是虞家的人么,你本来也不姓白吧那为什么不回去”
白念挑眉,“我随性惯了,要我回去守这规矩守那规矩继承家业,那还不如往我身上来两刀呢。”
阴十七娘柔软的面颊落下了树叶的影子,她看着他,笑得温温柔柔,“真羡慕你。”
“羡慕我”
“嗯。”她应了声,“如果”
如果他还活着的话,一定会活得像你一样快活吧。
京郊的一处小山。
夏日的山顶很凉快,绿草如茵,春藤花树,正中央立着一块小小的石碑。
“公主,日头大了,走吧。”
燕潮见拍拍裙摆上站起身,视线仍看着那块石碑,“你说,他会不会笑我们多管闲事”
容洵道,“他若不愿意就把他的灵牌供去容家,看他怎么选。”
燕潮见失笑。
“明明是你自己选的这块地方。”
容洵低低哼了声,不再提这个话头,“走吧,公主,一会太阳就大了。”
燕潮见没走,反而上前几步抓住他的衣角,右手攀上去抚了抚容洵的脸,“容三,昨夜还一直不停地叫我嫮儿,今日就又变成公主了”
容洵背脊一僵,白玉似的耳尖唰地红了,“公”
“嗯”
容洵被她逼得只能往后退,眼神闪躲,在她灼灼的目光,只能缓缓地张了张嘴,“嫮”
“公主,你们在这儿啊。”
容洵一僵,像只炸毛的猫儿,顿住了。
“你怎么来了”燕潮见偏过头。
江重礼不动声色地瞥了眼容洵微红的面颊,“我来给你们送行。”
“我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