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棠设套,他是算准了周奇一定会找周棠借钱吧
张玉潭没料到她会这么说,眼中闪过一丝阴鸷,但还是维持住了脸上的笑,说道“周兄这话就见外了,你我好歹是同窗,便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也不能让青山兄赔钱。”
说完,还笑了两声。
笑声像鸭子,真难听。
宋念白默默在心里评价。
“张兄这话说的不对,俗话说亲兄弟明算账,何况你我二人并非亲兄弟,有些账,还是要算明白才好。”
她一点面子都不打算给张玉潭留。
设套想坑周棠的钱,现在又想来白捡人情,真够不要脸的。
张玉潭脸上的笑容有点挂不住了。
宋念白继续说,“不知张兄可带着堂兄去鉴定过茶壶没若是茶壶真的价值不菲,我们必然要按价赔偿,不能让张兄吃亏了。”
张玉潭干笑两声,“那茶壶都已经破了,早被丫鬟扔了,周兄以后切勿说什么赔偿。大家都是老乡,说赔偿岂不生分。”
宋念白这次终于没有继续用话刺他,张玉潭也识趣地告辞离开,没再试图邀请她了。
等张玉潭出去了,宋念白关上门,冷哼一声。
她心里有些庆幸,庆幸张玉潭和人私通,看不上她这个宋家大小姐,特地来宋家退婚。
如果他没退婚,将来她就这样无知无觉的嫁到张家,嫁人后才发现张玉潭是这种小人,她很怀疑自己能不能坚持住,不跟他同归于尽。
现在虽然被退婚,名声有碍,但她都跟周棠互换身体了,谁还在乎那点小事儿。
想到这个,她忍不住担心起远在宋家的周棠来。
也不知道他会不会露馅
好歹也是个解元,脑子应该好使的吧如果这种小事儿都做不成,那这个春闱不如她来考算了。
此时的宋家,周棠的日子过得远比在寺庙里的宋念白要好许多。
他也是第一次享受闺阁小姐的生活,悠闲轻松,每日饭菜可口,还会按时送过来。
洗脸梳头,甚至穿衣服都有丫鬟伺候。
哪怕是沐浴,都有人准备好了热水,洗完后也有人清理,不像是在寺庙里,他甚至不敢频繁洗澡,生怕在春闱前不小心得了伤寒,如果好不了,恐怕很难熬得过春闱。
要说唯一不好的地方,大概是每日要去给宋念白的祖母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