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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
莫泽言由始至终保持谦谦君子的风度,临走还以个人名义买了几张符,钱全进了沈英喆的小金库。
“不错不错。”
莫泽言走了之后,沈英喆开心地数着手机银行里的小钱钱。
一转身就看到师父从里面走出来。
“师父”沈英喆赶紧给小仙女师父看他刚刚赚了一笔小钱钱。
“不错。”
凉樱点头,对小徒弟的做法很是赞同。
这边的世界拨乱反正之后有它自己的发展规律,凉樱很乐意免费清除一些隐患换点儿功德金光傍身,至于其他的就必须要收钱了。
每一个气运之子,于他自己来说是独特的,于天道来说却是可替换的棋子罢了,所谓气运之子并非独一无二。凉樱不认为自己这般大费周章横穿厚实界壁只是过来养老,满足自己的私欲的同时顺势而为,这才是一个好的气运之子。
所以小徒弟要好好学习本事好好赚钱,这样出去营业的时候才不会阴沟里翻船知道吗
凉樱欣慰地拍了拍沈英喆的肩。
“”沈英喆懵了懵。
见小仙女师父没怪自己擅作主张弄走潜在情敌暗自欣喜,拍胸脯说他会继续营业让小仙女师父安心学习,不让闲杂人等打搅她进修。
第三个免费名额沈英喆也很快找到了人。
毕竟都是在罗笑笑登记的名单里选人,这还是很好选的。
第三个人是一位本地大妈。
凉樱的粉丝终于从南城广场发展到了首都广场。
大妈的孙子晚上总是啼哭个不停,大妈就抱着孙子过来让沈英喆帮忙收收惊。
“”
沈英喆默了。
没想到以前是他哭,这会儿都轮到别的小屁孩哭了。
小屁孩还没张牙齿,哇哇哭的时候整一个无齿小儿,哭得沈英喆都要怀疑他是不是感应到了小纸人们的存在。
收惊他没经验,让小孩子不哭还是行的。
这个小孩八字轻,容易受阴气干扰,感觉不舒服自然就啼哭个不停了。
以防五个小纸人出来吓着人,沈英喆赶忙给了一张正阳符给大妈将她送走。
大妈把符往孙子的衣兜里一塞,结果这小孙子还真不哭了。
“谢谢啊。小伙子真能干。这年头懂收惊的人可不多了。”
大妈抱着孙子喜形于色就要离开。
外头突然走进来一个戴墨镜口罩的女人,和大妈面对面迎了个正着。
“哇”
大妈的小孙子哇一声又哭了出来。
蒙面女人也不管小孩哭不哭,一来就在门口给跪下了,求沈英喆帮忙。
“这,这是咋回事啊”
大妈一边哄着孙子,一边看这女人,包得严严实实的看着怪瘆人的。
“你想求什么”
沈英喆问那个女人。
“求医。我已经排队了。”女人压低嗓音。
“大妈,您先带孙子回去吧。”沈英喆唯有先劝大妈暂且离开。
“哦哦。”大妈点头。
大妈才刚夸完沈英喆能干,这会儿孙子立即嚎啕大哭,怎么都感觉像打脸。
幸好大妈没往别处想,觉得自己孙子应该是被逃犯一样打扮的女人吓着了,赶忙抱着孙子离开。
还真就那么奇特,大妈一走远孙子就不哭了。
大妈回头再看了一眼那个女人,心底莫名生出一股寒意立即脚底抹油走得更快,最后快走变小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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