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沉意身上,她说道。
“李警官到底想要说什么”
李沉意也不再拐弯抹角。
“那一夜是有人通知我去西士港码头查货的,但是我不知道是谁。对方很神秘。而且你知道詹木雄吧,他得罪了人,从警备司上头被赶下来,说是正常调动,但是明升暗降,现在几乎没有实权可言,只能养老。这背后应当有人在操作。”
“所以我才来问问你。”
原温初听得心里头一动。有人通知李沉意去查西士港这个人会是谁。她原本以为是李沉意自己多心多查了一个地方,歪打正着,如今看来不是巧合。
李沉意的声音低沉而又急促。
“这个人的本事很大。如果你也不知道的话,你小心点。”
他看向原温初,隔了数息,他才屏息凝神地说道。
“这里水很深,港城风雨多,原小姐还请你多多小心。”
他说完这句话也没有过多停留,转过身就向着辖区而去,原温初上了车,他的话萦绕在脑海里头,却让人捉摸不透,原温初却不想要想那么多。
医院里头,白秀岚接到消息还躺在病床上,原实牧特意来找她,一张口说出的内容,就让她觉得天昏地暗。
“不行怎么能够让我公开登报同泰仁脱离关系,他是我亲弟弟,我想尽办法也没把他捞出来已经很对不起白家,怎么能够在这个时候落井下石”
“老爷,他是我亲弟弟,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我”
原实牧却看了她一眼,说的话毫不留情。
“他沦落到这个地步,你这个阿姐也有责任。你平日里头惯着这个弟弟,才让他沾染上不良嗜好,一步步闯下祸。你说说看,这个窟窿怎么堵我想拉这个妻弟一把,也要他值得拉。”
“白泰仁现在这副德行,神仙都救不了他”
原实牧很少语气如此严厉。
“还有,你少去找阿初。”
原实牧起初不觉得有什么,但是三番四次,他也厌倦得很了。原温初是他的大女儿,当年刚出生也是他心头肉一块,如今闹得一个家成日吵吵嚷嚷不像话,他还有什么心思在外头打点生意。
他顿了顿,说道。
“你这几日好好养着。报纸就别看了医生让你安心养胎,其他的事,我会处理,不必你操心。”
白秀岚瞠目结舌。这是什么意思,原实牧这是要软禁她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