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就跟街边那些游手好闲,分发香烟壳同海报的懒汉们没有任何区别,但是对面的女孩看着他,笑意逐渐涌上她的脸颊,然后她说道。
“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她的话,很笃定。
这青年正打算开口推脱过去,但是对面的女孩定定地看着他的脸颊,然后说道。
“我记得,是在港口。”
“那一夜华必文的货品被查,李警官得到小道消息,说他把关键的货物改了地方抵岸,所以赶去了西士港。我就是在西士港遇见的你。”
对面的青年,绰号鹞尾的郑尧兴,他还打算含糊过去,反正他觉得抵死不认对面这位原家大小姐也不会拿他怎么样,但是下一刻,他便明白过来,他这一招怕是行不通的了,因为原温初仍然宁静地注视着他的脸颊,她松开手掌。
她掌心里头握住的是一只打火机。
但是一模一样的那只,爷送给他的打火机,那一夜就被他丢到海里头去了,眼前这位原家大小姐显然不可能跳到海里头去捞。
所以原温初果真记下了打火机的一切细节,找到了贩卖的商行,买了一只一模一样的。而通过这只打火机,她显然还得知了一点别的内容,她注视着郑尧兴,认认真真地说道。
“你是郑尧兴,港城西区人。你今年二十三岁,有个年迈的爷爷在养老院。你之前都是闲散打零工,但是从去年开始,你附近的邻居说你整日不见人影,说发达了,把爷爷也接了回去,还租了一套房子。”
郑尧兴咬着自己后槽牙。他想这娘们有点门道,当真是邪了门,难怪爷让她不要大意,她是怎么知道的,难道是顾家那个小少爷派人盯着他,才把他的身世背景查得一干二净
如果不是知道眼前的女人不是敌人。
他几乎想要出手了。
这种被看穿身份的恐惧,带给人偌大的心理压力,而原温初之所以如此干脆利落把知道的信息全都说出来,也正是为了这一点。
她要的。就是突破对方的心理防线。
“你在法华学院门外盘亘了有一阵子。为什么”
“谁让你盯着我”
郑尧兴发出了一道类似弹舌的声音,他脑子灵动,一双眼睛打量着对面的女孩那张灼灼生艳的脸庞,吹了一下口哨。
“你这么美,我对你一见钟情,守在法华学院门外头,想要多见你几下怎么了”
原温初的神色不变,她哦了一声,下一句话,又让郑尧兴的心一下子提起来,对面的少女不假思索地说道。
“这倒是个不错的理由。”
“可是你知道我是如何打探到你的背景的么跟顾家没关系。”
她好像能看穿郑尧兴的想法,她慢慢地说道。
“还是因为这只打火机。这只打火机你很喜欢,所以经常拿在手里头炫耀,但是商行的人告诉我,买下这只打火机的不是你,你却去修了一次,说是被人摔坏,打不着火,因为珍贵,配件等了好久才送来,你天天都去问。”
“那商行在西区,你每日都是下午五六点左右出现,满脸倦容,显然你的工作让你晨昏颠倒。”
“你习惯晚上做事。”
对面的青年已经有点说不出话来了,他本来以为眼前的女孩只是运气好家世好,加上有一副好脸蛋。
所以才让爷另眼相看,但是眼下他站在那里,却感觉到后背嗖嗖发凉,感觉像是殷惜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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