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原温初则是笑容更加明朗了些。
“帮我谢谢你的那位头儿。不过他自己跟我来讲,我更高兴。毕竟我同他的关系”
“不一般。”
她欲言又止,更让人急躁。
郑尧兴几次想要开口,最终还是硬生生忍住,他唔了一声,垂头丧气地往后走,却又被原温初叫住了。
“等等。”
郑尧兴有点迷茫地转过头,对面的女孩,拥有一张极美的脸庞,同灿若星辰的眼眸,然后她把她手中握着的那只打火机丢给他。
“送你。”
“他送你一只,我也送你一只一模一样的。”
因为弹幕告诉原温初,殷惜让对面这个青年丢了打火机,所以她才把这只价格不菲的打火机丢给他,作为礼物。毕竟算起来,算是因为她才丢掉。原温初暂时一时之间想不通殷惜为何要隐瞒身份做这些,不过她很清楚殷惜不简单。
所以倒也不意外,殷惜能够成为眼前这青年的头儿。
她把打火机抛给他,看着对面这个明显成长于市井三教九流都跑遍的青年的条件反射一般地接过那只打火机,神色又隐约透露出几分迷茫,她笑了笑,笑容却真心实意。风华正盛。
“告诉你那个头儿。”
“我谢谢他。但是下一次,不用他多操心,我有我自己解决问题的办法。”
她这话就是说给殷惜听的。
不过对面的郑尧兴想,说前半句就行。后头半句,爷听了不会高兴还是别告诉爷了。
但是他果真被看穿身份,又让他有一种极强的挫败感这个原大小姐,可真厉害啊。
殷惜当然不知道他背后帮助原温初的事情,已经被原温初知道了。
他眼下站在医院的走廊外,太平间外头殷太太哭得几乎昏厥过去,她万万想不到自己有站在这里,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一日。
殷则虚咬着嘴唇站在那里,这个小少爷一贯都过得随心所欲,反正上头有个出色的哥哥顶着,什么事情都不需要他操心,但是眼下哥哥出事,他才知道自己有多不成器,他心里头慌张出奇,呼吸急促,不自觉地抓住手掌,看着身旁的殷惜,眼神就像是看救命稻草,几乎是脱口而出。
“阿惜,我怎么办大哥死了大哥死了”
他慌得只能够重复这句话。
而殷惜则是看向他,他的眼神,是很平静的。比起殷家人的崩溃,他反而显得井井有条。
“该打理的事情我都打点过。殷少爷该在人前现身,生意也需要二少爷开始接手,二少爷可不能再如同过去那般,活得像是个任性的孩子,该学着长大。那些事不难,我会帮二少爷。”
“二少爷该振作起来。殷夫人也需要人安慰。如果大家都崩溃,殷家才是真正要万劫不复。”
殷家老爷吐血昏迷,殷太太哭得也随时都可能晕过去,殷则虚不论多慌张,都该肩负起责任。其实殷家所有人,包括替殷家做事的伙计,都知道殷家二少爷是个花天酒地的小纨绔公子哥,根本不成器,顶不了任何事情。
寻常这些事。
除了大少爷做,便是殷惜在打理,最清楚各方关系流程,他在这个时候站出来也是众心所向,纵然也许会有人讲闲话,但是错过了这个机会,才是真的要天打雷劈,谁能够忍受住这种能够一举掌控一个大家族的诱惑
可是殷惜的话,却分明是他要往后退半步。
他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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