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温宁订婚,同我母亲忌日,是两码事。而且我不稀罕你大操大办你恶心谁呢,你当真还记得她么你只是为了让自己心安理得”
原实牧最不喜的就是大女儿这个口气,他额头青筋跳动就要发怒,可是他这一次死死盯着女儿的眼睛,却能看得到里头的哀戚。
他想要那个咬牙闷头仰头不想哭泣的小姑娘,想着她凶狠倔强的样子,他第一次把那些难听话咽下去,反而尝试讨好她。
“初初,你听我说。我知道我之前有做得不对的地方,白泰仁的事情,你继母求过我多少次,我都狠了心没有理会。”
“我是真心实意想把一部分生意交给你打理,毕竟你妹妹马上就要嫁人了,你继母就算给你生了弟弟,年纪也小,这个家最终还要靠你撑”
他意识到自己身体出了些问题之后,就开始想要铺垫后路。白秀岚肚子里头若是个儿子,还得依仗原温初。
她总不能替外人做事。
原温初的唇角慢慢抿起来,她太懂自家父亲了,这些话她听得一清二楚,她知道他打得是什么主意,让她为了原家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可是她能得到什么
她抬头,她认真说道。
“我绝不可能帮白秀岚同她肚子里头的孩子。”
“你痴心妄想。”
说完这句话,她心中心气不顺,甩开原实牧的手掌就往外走,原实牧本来是想要追自己这个大女儿的,但是他情绪起伏过大,一时之间倒也缓不过来这口气,只能按住胸口,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瞧着原温初向外走去。
原温初一口气走出这宅邸,她心里头一口郁气倾泻不出去。
外头的雨水已经停了,只是空气之中还残留着几分湿漉漉的水汽,吸到肺腑里头,让人感觉到不舒服。
这一片连路灯都是暗的,也不知是坏了还是没有通电,她不知不觉走得有点远,风吹动得树枝摇晃婆娑,她心中才觉得有些不安,她站定身体,想要往后走,却突然听见身后传来急促脚步声。
那瞬间心跳如同擂鼓。
原温初心中不祥预感一瞬间涌上来,她看着身后一道黑沉沉的影子贴近她,刹那间浑身血液都冰凉,她已经意识到不妙,几乎没有半点犹豫,连回头都没有,拼命向前奔跑,身后的人却猛然扑过来,带着黑沉沉的熏人的臭气,同恶狠狠的声音。
“去死吧”
那个人想要扑住她。
女子的体力是弱项,得亏原温初在国外的时候,还上过些马术课之类的训练,不论是反应速度,还是灵敏程度,都远超港城其他女子。
但是饶是如此,她仍然险些被那只手拉住,她咬牙跑去,感觉衣角被拽住,然后她跌落在地面上。
膝盖同腿都接触到了地面,同石头撞击在一起,有尖锐的爆裂疼痛。她睁眼反抗,毫不示弱,心里头想的是大不了同归于尽。
云雾散去,借着昏暗光线,她看清楚了那张穷凶极恶的脸。
是华必武,逃出监狱的华必武
他居然不知道怎么混入了这里。
对面的男人似是想要压住她,身体却软绵绵地向着一侧倒去。
原温初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仍然发足向前跑,身后的人没有再追上来。
观众谭青青的心都揪起来了。
室友看得目不转睛。
“这打戏挺激烈,欸,就是太黑,要是光线再亮一点就好欸,青青,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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