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温初跟着他一并走进去。
起初是黑,等到走过去,里头的亮光方才透出来,但是也黯淡得很,陈实一边向前走去,一边认认真真的同原温初解释。
“我查过了,蔡斐斐每日都来,而且她似乎很缺钱花用,不单单是每日来这个场子,也去其他的场子”
陈实一边问,一边推开前头的那道暗门,里头的烟酒气息一瞬间扑鼻而来,弥漫上来,让人的呼吸都有些不太畅快,而等到走过去,看清楚里头的情况,里头的灯光不怎么亮,前头搭了一个台子,前头摆放了几张破沙发。
同港城之中的那些大场子自然是不能比,透一股穷酸气,陈实有些抱歉的眼神落在原温初脸颊之上,原温初却向前走了几步,然后她挑选了一张凳子坐下去。
还未开场,里头的人稀稀拉拉,隔了好久,才慢慢地拉起帷幕,等到外头的那些宾客到齐了,蔡斐斐方才一步步地走出来。
她穿了一身不符合年纪的成熟袍子,想要显得年纪大一些,但是却还是有一种小孩偷偷穿上大人衣服的感觉。
但是等到蔡斐斐一开口,情况却又变得截然不同了。
蔡斐斐当真是有一把好嗓子,她的声音,宛若天上黄鹂,清脆婉转,下头那些人本来还交谈,大声呼喝,听到听见蔡斐斐歌唱,却突然全都安静下来,如痴如醉,认认真真地欣赏起蔡斐斐的卓越歌喉来。
可见她的唱腔的确独特。
而等到蔡斐斐唱完了一首歌。
下头更是掌声雷动,不少人丢掷塑料假花上头,而蔡斐斐则是把这些塑料假花一只只地捡起来,然后拢在她的手掌心里头。
陈实怕原温初不了解,特地凑到她耳畔给原温初解释。
“这是这地方的规矩。这些假花,是要用钱买的,一只花便是十块,她同这黑歌厅分成,一晚上赚个几百块不成问题,正因为这地方周转快,所以许多人才会跑到这黑歌厅来唱歌,就是需要冒些风险,人身安全得不到保证。”
陈实这般同原温初说着话,台上的人果真出了岔子蔡斐斐弯腰的瞬间,她的衣服本就开衩高,猛然撕扯了一下,然后蔡斐斐有些惊慌地伸出手捂住了自己的裙摆。
她很紧张,下头却响起了一道道的口哨声,这些男人,显然都是些下流胚子,根本不会觉得蔡斐斐这样有什么难堪不便之处,蔡斐斐的眼眸闪烁了一下,然后她急匆匆地想要跳下去,却有一个中年男人顺着台沿爬上去。
他一双眼,盯着蔡斐斐从上到下地打量了一遍,眼中的光芒几乎可以称得上是肆无忌惮,然后蔡斐斐方才听见这中年男人开口说道。
“一百只花,换你,今日不唱歌了,你来陪我,怎么样”
他的眼眸在蔡斐斐身上来回游荡,显然极为放肆
而蔡斐斐则是匆匆拢住自己的领口,她的声音都在颤抖着。
“没有我只唱歌的。”
对面的男人,却把一只塑料假花,直接往她胸口戳去。
下头的那群家伙们拼命叫好,谁不想要见这小歌女狼狈不堪的模样呀,越是如此,反而比她唱歌的时候更增添了几分韵味。那些男人们起着哄,原温初的眉头却皱起来了。
蔡斐斐是她看中的学生。
她手指按在桌椅上头,就要抬脚,而陈实则是凑在原温初身旁,他看了一眼眼前的场景,然后陈实飞快地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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