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
一个多小时之后,蔡斐斐守在手术室外,眼圈都是红通通的而原温初则是看见那扇门打开,走出来了一个带着白色手套,手套上头还有血迹的洋人医生,神色凝重地说些什么,但是无奈他的港城话说得太过艰难,蔡斐斐圆睁着一双眼,一个字也听不明白。
原温初则是直接向前跨了半步,然后她不假思索地换成流利英文与对方交谈,对方如释重负,盯着原温初看了数眼,似是确认她身份,但是他的神色还是略显严肃。
原温初时不时提出问题,一个字都听不懂的蔡斐斐满脸茫然,而陈实虽然在法华学院里头上过几堂课,但是那些医学专业名词太过生僻,他想要听得懂则是十分艰难,他专注看着原温初侧脸,听着她那流利英文,眼底只有一片佩服。
原温初则是越听神色越凝重。
“所以只能截肢”
对方点头。
原温初却有些愕然未来的大宗师,眼下却要被截肢,她几乎觉得有些匪夷所思,但是这情况,根本容不得她犹豫,她正打算开口,却突然听见身后又再度传来了脚步声。
那声音,踏在地面上,有些不同寻常的急促,而墙角则是露出一截西裤同一双皮鞋。踩踏在地上,走过来的男人身材高大英挺,急匆匆地穿过走廊,等到看见原温初同站在那里的医生,视线从上往下扫了一圈,确定她无碍,脚步方才慢下来。
他走到原温初面前。殷惜抿了抿唇,然后他方才低声说道。
“我以为是你出了事。”
他解释他为何会出现在此处,声音宛若风雪弥漫开来,他问道。
“里头的人,是谁”
他还没有来得及打听,他只是听说原温初出现在圣心医院,就急匆匆地赶过来,他心里头像是着了一团火,直到看见原温初站在那里平安无事的身影,殷惜心里头的这团火焰方才熄灭掉,然后殷惜听见原温初说道。
“是我学生的一个恩人。”
只要不是原温初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有了什么意外,其他发生意外的随便是谁,殷惜都觉得无动于衷。他点了点头,眼底涌动着淡淡的细碎光芒,那一丝担忧被他隐藏得极深,似是要被他眸中的风雪所覆盖掉,而原温初盯着站在她对面好似情绪再没有起伏的殷惜,她主动说道。
“我知道你有圣心医院的股份。我想要你不惜一切代价,救治里头的那个人保住他的腿。”
殷惜看着她不说话。原温初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想着他的性子,如此桀骜冷漠的一个男人,从来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所以原温初直接说道。
“就当做我求你。我欠你一个人情。”
她说完了这句话,殷惜才终于有了些反应。他的眼眸黯黯地注视着原温初的眼睛,他听不得从原温初口中说出的一个求字。
曾经
或者准确地说,是前世,他听见过,原温初开口求他。
是他自己希望听见从她口中吐露而出的一个求字,希望看到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卑微折腰。他以为他想要的是她低头,可是后来他才知道,她的祈求,比什么利刃都更加能够刺透他的心脏,像是胸口破了一个洞,血液倒流,让他浑身冰寒,他甚至没有任何愉快感,只有无尽沉沉痛苦,像是饮下一口最苦的毒可是他后悔却迟了,有些事情,一旦发生过,就是挽回不了覆水难收。
他听不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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