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凝望原温宁的脸庞,语气里头,却又忍不住浮现出急迫同卑微来。
苍老了十岁的白秀岚,如今瞧着同街道上头那些奔波忙碌的普通人没有任何区别,她只是迫切地想要见到她的小儿子而已。
“我的儿子呢宁宁,你把你弟弟藏到哪里去了,我要见他”
原温宁却不知道为何,眼神有些闪躲。她主动闪躲白秀岚的视线,然后白秀岚听见原温宁含糊其辞地说道。
“见什么见,让他瞧瞧你现在多狼狈么”
“我不是同你讲了,让你拉下面子去求殷惜么殷家那么有钱,现在谁不知道殷惜是港城顶尖富豪呀,若是母亲你当真同殷惜有旧,你去求他,从如今的他手指缝里头漏一点,也够我们吃穿不愁。可是母亲你又没用,做不到,反而惹恼了他。”
“要不然你的日子怎么会这么难过。实在不成,母亲你去求原温初也成。”
“你去找原温初磕头认错,她才会放过你,放过我。”
“她主要恨的人就是你。你若是在她面前低三下气地磕头认错,她会原谅你的,可是母亲你又根本不愿意这样做,这难道能够怪我么,是母亲你没有做到位”
原温宁的话几乎刻薄。
白秀岚怔怔地盯着这个女儿秀气的脸庞,她万万想不到,自己的女儿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她疲惫不堪,明明想要伸出手打原温宁一个耳光,可是手掌递出去到了一半,却又忍不住收了回来。
她已经走投无路,根本不能再惹恼眼前的原温宁,否则她就当真无依无靠了。
她伸出手捂着脸,哽咽了一下。
她怎么也想不到,她居然会有今日。
何礼峰抱着孩子去了楼上,他并不想要掺和到这对母女之间,而且他也极为看不上白秀岚。而原温宁的眼神始终不往白秀岚的脸颊上头看,她只是一副冷淡模样。
白秀岚终于忍无可忍。
她开口问道。
“你怎么能够如此狠心”
她问得几乎泣血。
而她最为疼宠,想法设想为她经营出路的这个好女儿,她转过头,看向白秀岚,面色如常地说道。
“是母亲你教我,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母亲你忘记了么”
“是你教会我,若是想要过上好日子,就得踩踏别人尸骨往前走,别回头。”
“我记得,是你忘记了。”
白秀岚的瞳眸几乎都在一瞬间凝固。
对面的女孩,今年也不过二十岁,是她最疼宠的小女儿。她记得她成长的每一个画面,记得她牙牙学语,记得她把女儿捧在手掌心的样子,她是她的小公主,是她当年在黑暗里头的那么一点希望,正因为如此,所以她为了原温宁,拼了一口气也要往上爬。
她做那么多都是为了谁
如今她还要亲自往她胸口捅刀子。
白秀岚的声音气得都在颤抖。
“我忘了我忘了什么当年我们还住在屋村,你只有那么一点点大,生病喊着要吃糖,我抱着你,外头瓢泼大雨,那屋村的屋顶往下滴落水滴,从那一日开始,我就发誓,我绝不会再让你过得那么苦。不会让你只能穿二手破旧衣衫,不会让你吃不饱穿不暖。”
“我做这么多事,我是为了谁我是为了你”
对面的女孩,抬起头盯着她的眼。她们母女对望,两张脸庞,一个气恼得气血沸腾,一个讥讽得冰冷淡漠,但是却又拥有几分惊人相似,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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