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然在纸上写写画画,东南亚的项目新落入袋的资金,银行的贷款他脑海之中仍然是最迫在眉睫的几桩事情,只是心跳仍然在不断加速,让他整个人都不在状态。
他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体会。
不知道为什么,他这么笃定,这么理智,把任何事情都能够攥在手掌心,唯独不理解为何这一刻他自己为何心跳加速,为何整个人好似一瞬间坠落无边无际的深渊,他死死地咬紧自己的唇瓣。
他仍然想要依靠惊人的意志力,逼迫他自己清醒过来。
他还有许多事情等待着他去处理。
殷惜不想要让自己陷入那些琐碎的情绪里头,他不是那种人他比谁都冷静理智。
项目处理完一桩又一桩。天色好似阴沉下去,夕阳落下来,他抬起头无意之间看了一眼窗外,夕阳红灿灿,那色泽像是鲜血。
不知道为何,他的心脏哐当一下,又猛烈地跳动起来。他伸出手按紧自己胸口,然后他办公室的们被人推开。
“殷先生”
殷惜流露出不悦。
“什么事情”
殷家都知道,他工作的事情,不喜欢被打扰。对方被他的眼神吓住,隔了好半晌,方才结结巴巴地说道。
“殷先生”
“不是啊殷先生,出了大事情,那个那个原小姐,她跳楼了”
殷惜的脸颊好似抽搐了一下,他脸庞仍然冷肃,他见过那么大风大浪,论耳聪目明,自认港城无人能够胜过他,只是他听对方的这句话,表情略微有了几分变化,隔了几道呼吸之后,他问道。
“谁”
“跳楼就跳楼,港城这几年跳楼的人,还少了么”
他反应那么快,居然都反应不过来这句话里头蕴藏的含义。
而对面的人则是盯着他的冷瞳,又紧张又害怕,殷惜气势太惊人,但是他鼓足了勇气,结结巴巴地说道。
“不是呀,殷先生,是原小姐呀。”
殷惜这才有了一点不好的预感。
“原小姐哪个原小姐”
对方颤抖着不敢说话,殷惜三步两步跨过去,一把攥住他手腕,视线冷漠桀然地死死盯着他,话语像是从牙缝里头挤出来那般冷厉。
“哪个原小姐,有话说清楚。”
这个青年颤抖着肩膀,隔了好半天,才含糊其辞地说道。
“是原温初。”
殷惜那瞬间感觉眼前好似弥漫开一片血雾一样,口腔里头弥漫开铁锈味道,他死死地咬紧嘴唇,感觉从唇瓣涌动出鲜血,双眸赤红,他死死地捏紧对方的手腕,声音冷厉刻骨。
“胡说八道”
对方被他捏得手腕都生疼,声音都为止变得紧张起来,然后殷惜听见这个青年小心翼翼地说道。
“不是我胡说八道,这件事情是是真的。原温初真的跳楼了”
殷惜猛然甩开他手腕,他被殷惜推倒,几乎身体撞击到墙壁然后又反弹了回来,殷惜用的力道之大,让他骨头撞在墙壁上头都发出咔哒一声响动声,殷惜大踏步地向外走去,他呼吸急促到了极致,双眸涌动着血色,像是赤色长河。
他不相信。
他一个字,都不相信,原温初怎么可能跳楼
她比谁都倔强,比谁都能忍。
那样的她,不可能的
夕阳落下最后一道余晖,那光芒缓缓地散尽了,天边的赤色却仍然没有消失,彤云好似鲜血涌动,在天边散开琼光,给人的感觉,像是天也悲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