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最后一枚钱币,让敌人走投无路去跳楼都面不改色,做事以凶恶绝伦著称的港城商业大鳄殷惜,他做慈善,也是为了给自己添金,再用这份金光灿灿的善身,去赚取更多的钱财。
这是殷惜可是他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匿名做好事。这太不符合,孔青雀对于他的认知了。所以孔青雀这瞬间甚至有点错愕,她不敢开口说话,而殷惜则是看着她的脸颊,他说道。
“资金你可以告诉原温初,是你自己的账户出了另一半的资金。她不会关注你的账户,所以这谎言无缝。”
“我知道李家对李沉意寄予厚望,希望他到三十岁之后能够竞争港城议员之位所以对他严格要求,更是一心一意想要给他联姻一位,在仕途上头有所帮助的大家小姐。”
这件事情孔青雀也知道。她并没有打算给李沉意太多时间。
若是他不能够解决,她另寻旁人,也绝不会拖泥带水。
而殷惜则是平静如水地说道。
“李家的麻烦不是什么烦。那位李公子,既然当初在警备司做事,做事当更加干脆一些。”
他低下头,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孔青雀总觉得殷惜的话头虽然在说李沉意,但是好似也在说他自己,然后孔青雀听见殷惜说道。
“男子总不该让女子有所担忧。做不到,便是自己的错。没得好辩解。”
孔青雀心中一动。
她犹豫半天,毕竟是留学了好几年的女孩子,思维方式也早已经不是那么保守,她咬了咬唇,又试探着问出那个盘踞在心里头好久的问题。
“殷先生,你对原小姐是不是,有几分中意呀。”
她问完,自己又有点懊恼,觉得不应当问得这么直接,可是她又着实好奇,好似不吐不快,孔青雀黑漆漆的眸子看向对面的殷惜,然后她听见殷惜说道。
“几分中意”
这个词用得很好很巧妙。几分中意他对她的情感,从头到尾,又岂止几分中意而已。打碎骨血,仍然会忍不住伴随着他呼吸,伴随着他呼入吐出的每一缕细小气流浮浮沉沉的,是他对她从未更改过的爱意。可惜他没有资格,也没有言爱的权利。
注定的事情。
大概是变更不了。他低下头,然后说道。
“没有。”
从来不止几分中意,几分中意,如何形容得尽。
孔青雀哦了一声,她神色略微有点尴尬,又不好再多加询问什么。孔青雀停顿了一下,然后听见殷惜说道。
“我知道你知道她的联系方式。你给她打一份电报,说顾铮洲打算亲自去欧洲谈生意。我安插在他那边的人,打探出来的消息,虽然不知道他具体要见什么人,但是顾铮洲很得意,觉得十拿九稳,一定能马到成功。”
“好似他对身边人得意的时候透露过,这一笔能赚得盆满钵满,而且还能够收获大人心。我猜的不错,若不是同工业相关,不离十是药品生意。你在电报里头提一提,就说你偶然查到的,不必提到我的名字,问一问她的看法。”
孔青雀有些恍然。
原来是想要让她传话。可是原大小姐远在沪城,远水解不了近渴,她纵然能够做出反应又如何,孔青雀的神色有点紧张,她暗暗地把这件事情记下,然后对面的男子忽然又轻声说道。
“让她多注意安全。早日归港。”
这句话,轻飘飘的,像是一阵风飘过。然后对面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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