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立下汗马功劳的马匹喂饱过
所以这匹马才会连续八次跑在最后。
快要开赛,他怕来不及,跑得气喘吁吁,前头马栏里头有两个伙计,主管在做最后的清点同准备,他凑上去,低低地说了几句。
眼前身材中等,肚腩挺挺的主管,穿了一身紧到不合身的西服,看着这个跑腿的伙计,陈实这张脸他还有点儿印象,好几个贵妇人都留过话,对这个伙计有点儿意思,想带走他。
但是这主管每次都打个哈哈。
开玩笑,肯定还是留着他最合适,那几个贵妇人才会源源不断地给马场送钱。
眼下他盯着这个少年那张清秀的脸庞,眼神一瞬间凌厉起来,没有半点富贵蠢笨相,他能爬到这个位置,必定精明无比。
“你说造个大冷门”
“让李将军今日赢”
少年陈实的心都在扑通扑通的跳。
“对。”
“它已经连输八次不会有人再押它了。它今日若是赢了,我们坐庄的,就大小通杀,赚个盆满钵满。这种机会是很少的大佬,你听我一句劝,今日就让这匹马放开跑,赢了,那些客人也没话讲。”
“ 只能怪自己运气不好。”
对面的主管姓赵,他能做到这个位置,除了会来事,左右逢源以外,和跑马场的主人也有点儿沾亲带故的关系,这位胖乎乎的赵主管是个精明人,他看了一眼陈实,眼神沉甸甸的,似是能够刺透他。
“你该不会自己偷偷在李将军这匹马上下注了吧”
陈实拼命摇头。
他毕竟只是个十七岁的少年,人也算老实,为了原温初下注李将军的事情而跑来找主管,可以算是他做过最大胆的事了他的舌头抵着牙根,声音却坚决得很。
“主管也知道我家的情况,我怎么拿得出真金白银来下注”
“我知道主管你有抽成,马场生意,赚的多,赵哥你也舒心。”
“我也多得些红利分润么。我家实在是缺钱,赵哥你也是知道的”
“我舅舅烂泥扶不上钱,他又在外头欠了一屁股债”
陈实急中生智,拿自家的家事说事,他素来老实,又提到家里头的债,很快便让对面的主管相信了他。他点了点头,回过头交待。
“给李将军喂好一点。”
“还有给那匹马在上场前推一管。”
推的自然是确保这匹马能赢的“好东西”。
对面臃肿的赵主管拍了拍陈实瘦弱的肩膀,开口说道。
“去做事吧。不要让客人等着急了。”
陈实走回去的时候,其实十分忐忑。他知道,这件事情算是成了七成,至于李将军能不能重回巅峰只能看运气。
但是有主管开口,想来成功的把握很高。
原温初下注的金额不小。
若是李将军赢了,赌场要赔一个大数字出去。
跑马场里头是有学问的,他们这些侍从,若是客人下了重注,都要偷偷同上面通气。
原温初今日是他接待,若是被主管查到她赢了大笔金额,再联系到他刚才的话,自然不难猜出他帮着客人给赌场下套,他违反了规矩,怕是要被套上麻袋沉海。
但是这个十七岁的少年,却突然没有那么害怕了。
他只是觉得,欠了的恩情总是要还。如果没有原温初当初开口,他怕是已经在码头上活生生累死。马场不会赖客人的账,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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