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生意的人,只要遵纪守法,就已经立于不败之地。”
他这句话看似只是随意一句无心的恭维,但是原温初却能够从殷惜这句话品味出别样滋味。这个家伙的心思几乎九窍玲珑,原温初觉得对方的黑眸深邃得仿佛能够看透人心,她下意识转头看向殷则虚,开口说道。
“明日你若是不出现在法华学院的话”
“我想你或许更应该考虑转学。”
“法华学院不适合你。”
在殷家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霸王殷则虚被原温初这样盯着,居然低下头,脸颊也有些滚烫,他低着头呐呐说道。
“我明日肯定会去学校读书的。”
他拉了拉衣袖,又看了一眼原温初的脸,然后眼珠滴溜溜地转动了一下,也不提去十里洋舫听曲的事情,直接拉着殷惜就转身上车,还给自己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
“我想起来了,我还有国文作业没有写,我们还是回家吧”
天可怜见,这位殷家的二少爷殷则虚,作业从来都是旁人替他代写的,只是眼下他拖着殷惜走得飞快,上了车,整个人倒是跟个可怜巴巴的小鹌鹑一样。
这位小少爷直到上了车,还是觉得有点儿紧张。
“她她那么年轻,真是法华学院的讲师啊不是说法华学院没有女讲师若是知道法华学院有个这等美人儿,我天天去上学看她不就够了”
“我看你好似认得她”
殷惜嗯了一声。
“不算认识。她之前赴殷家的宴会,我见过她一面。”
能赴宴的
也就那几个家族,相识之交。这位小少爷绞尽脑汁回忆,无奈他那天不在场,倒是殷惜之前说她是原小姐,他猛然一拍大腿,激动得声音都有点结巴。
“我知道她是谁了原原家大小姐原温初”
“她就是那个被退婚的笑话啊”
“她来当我们讲师”
殷惜看着身旁这个容貌平平的殷家二少爷,他头顶了抹了大量的发油,脖子上的领结歪歪斜斜,他伸出手帮他把领结挪移到正确位置,然后他状若闲谈地问道。
“二少爷明日不是让我还给学校递病假单还要递么”
殷则虚激动得身体乱晃,重重地拍掌在汽车座位上。
“我肯定要去啊,我倒要看看,她有什么本事。长得好看哼哼,长得好看又怎么了,又不是鸳鸯楼,长得好看就成了。”
“我看她明天肯定得出丑,丢大脸。”
殷惜想到原大小姐那双韵味无穷的清丽眼眸,他开口说道。
“那也未必。既然二少想去上课,我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