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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下已经有保安巡逻。
原温初同李沉意告别,她快步向前走去,从包里头掏出一张请柬。
这张请柬
其实原本是孔太的。茶楼里头,她同孔太长谈,这个妇人理清思路,自然而然地同她达成一个口头上的同盟关系,孔太今夜是没有精力去参与这场慈善拍卖会了,便将这张价值千金的请柬给了原温初。
原温初原本还犹豫如何处置,如今她拿定主意,自己握着请柬孤身前往。
巡视的保安查验过请柬,放她过关。
原温初一步步地沿着山路石阶向上,短短数步,她却在心里头把接下来很有可能会发生的事情全都整理了一遍。
她知道自己父亲原实牧会来这场慈善拍卖会,而且白秀岚也会来。
自己父亲拍下了一串做工精致的欧式古典珍珠项链赠给白秀岚,原温初原本不想来这场慈善拍卖会的原因,就是因为曾经闹得很不愉快前世,她是同白秀岚还有原实牧一同来的。
美貌的女孩,穿着华贵衣裙,矜贵高傲,想要一扫被退婚的阴霾之气。
但是原实牧拍卖下那条昂贵项链,亲手把项链戴在白秀岚脖颈之上,白秀岚朝她笑得得意,她脑海之中浮现的却全都是自己母亲的影子。
令她的心血肉模糊一般的疼。
有一条项链,她母亲生前最钟爱。那条项链,是原温初母亲嫁给原实牧之后不久,原实牧拍卖下来赠给她的礼物。
名动港城的美人。也该配一条美得动人的项链。一时传为佳话,她母亲珍惜无比。
可偏偏在母亲病逝,白秀岚嫁入原家后不久,那条极美的项链,就出现在白秀岚脖颈上。
原温初气得快要发疯。
十几岁的女孩,偏激倔强,却又不知道该如何抵抗一个心怀城府抢占了她母亲位置的女人,只能从白秀岚的梳妆台上拿走那条项链藏起来。
原实牧让她把项链拿出,她却死死不肯。
她那时候有多伤心难过多遍体鳞伤旁人不明白。
只原实牧在这场慈善晚宴上,当着她的面,买下一条比母亲当年珍爱的项链还要昂贵十倍的项链送给白秀岚。
何其讥讽可笑
她看着自己这位“继母”笑得春风得意,伸出手想要从白秀岚胸口摘下那条项链狠狠丢出去,她却顺着她的手指跌落。
被原实牧急匆匆抱上车,又查验出怀有身孕那便是她未来的“弟弟”,从此原温初再也不是原家风光的大小姐
原温初只要想到往事,她的太阳穴都仿佛传来一阵阵的刺痛。
屏幕前的观众看着站在台阶大门外吹风的原大小姐。
少女穿的衣衫对于逐渐浓重下来的夜色而言显得太过单薄,风吹动她衣角,她身影盈盈弱弱,腰肢纤细,整个人显得脆弱易折,神情却有一种仿佛咬紧牙关沁入骨血的孤倔之意。
她脑海之中的过去。
也以闪现的方式,浮现在屏幕前。
白秀岚得意的笑意。
小女孩无措而又倔强的脸庞。
原实牧的怒意同指责,通通交织在一起,屏幕前的观众看着她那么好看的面容上的冰凉,能够感觉到她心底的沉痛好似冲破屏幕扑面而来,然后看见原温初抿了抿唇,仿若自言自语说道。
“我早已经没有什么好害怕。”
“我只剩一口勇气。”
然后她抬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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