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宸安不耐烦和冯山鸣、车来庆打交道,况且她的身份地位到底在这,也没有放着一堆事情不干就一天天的陪着这俩人闲逛的道理,而且她昨日表现出的态度已经放的够低了,自然也不需要再画蛇添足,于是接下来的事情就全权交给白如和楚涧、冯清她们去处理了,反正诸多的事情都照实说就行,除了兵工厂之外基本上是没什么不能说的。
谢宸安虽然把人打发了出去,但也不是说她这边就没事了,毕竟圣旨已经接下来了,且圣旨上已经写明了让她写下来之后由这些人一同带回京中,那自然还是越快写完越好。
谢宸安这边写着,萧敬之在另一边儿为她磨墨,倒是有股子红袖添香的感觉,不过谢宸安几次落笔,写写删删,倒是进程缓慢。
萧敬之拿过她写的一页纸看了看,而后道“不若我来写,而后妻主再行誊抄,如此可好”
谢宸安瞬间眼睛一亮,这样自然好,她就不用去纠结到底哪些东西能写,哪些东西不能写,也不用改来改去的了,只是要麻烦萧敬之一些了。
萧敬之倒是不觉得麻烦,他提笔后行云流水般的写完了几页纸,中途不曾有过任何的思考和停顿,等到他落笔时已然是写完了。
谢宸安大概看了一下,不由有些赞叹,这上面一点儿需要修改的地方都没有,萧敬之这
谢宸安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说,大概就是传说中的才思敏捷,行文流畅吧
这回复圣旨的事情的确是需要谢宸安亲笔,于是谢宸安老老实实的抄写了一遍,满以为要做好几天的事情这么一会儿工夫就已经做完了,她反倒是还有些不真实感,她拿起来反复看过,而后才将其收了起来。
萧敬之却在这个时候又拿起了笔,写的还是刚刚的内容,谢宸安刚觉得有些不解便发现了其中的不同之处,萧敬之这次竟然是临的她的字迹,粗看之下竟然看不出半点儿的分别。
“你”
萧敬之写满了一页纸之后便将笔丢开了。
谢宸安诧异,“你就看了那么一会儿就能临摹的这般像了”
“不是,我此前临过妻主的字。”
谢宸安笑了,“你这那你刚才直接仿照我的字迹写了就是,何苦让我重新誊抄一遍。”
萧敬之看着谢宸安道“这并非是我第一次仿照妻主的字迹。”
谢宸安应了一声。
萧敬之问道“妻主不问我为何如此”
谢宸安笑,“自然是为了帮我处理事情了,倒是难为你了,我那字写得实在是不怎么样”
谢宸安这字虽然也是刻意练过的,说起来也能看,只是跟萧敬之这手字比起来,那还是有很大的差距的,真的要说起来倒的确是不太能比。
都说临摹好的字能够让人写得越来越好,也不知道萧敬之临摹她的字会不会写的变差,若是真的变差了那倒是她的罪过了。
“妻主。”
谢宸安继续笑着说道“光有字迹不行,还得有印信呢,你知道我印信放在哪儿的,若是需要自己去拿。”
“妻主就不问我到底是要做什么”
谢宸安笑道“那你说,你说我听着。”
萧敬之沉默了下来。
谢宸安拨了拨身上系着的黑色玉佩,“你看,你把你的印信给我的时候也没限制我用它不是再说了,你我夫妻本是一体,无论什么事本就是一起扛的,有些事情,你愿意跟我说自然是最好不过,你若是不想跟我说,用我身份处理又比较便宜的话,这般作为也无不可,你我之间本来也不至于因为这点儿小事便生出什么隔阂,所以没事的。”
萧敬之长久的沉默着。
谢宸安笑了,“无论你做什么都没关系的,总归都是为了我,你总不会害我的。”
“若是害了妻主呢”
谢宸安笑,“那你可用不着这么费尽心思,直接在我饮食里动点手脚不是更快还隐蔽呢。”
“妻主”
谢宸安将萧敬之给放倒在软塌上,“你这一声声的妻主叫的我的心都化了,我看你今天怕是想要在床上度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