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心里有些温热的感觉,方才离开这些时间就这么想他了,这要是再在京城耽搁几个月的话她可怎么熬过去呢
一路上马车摇摇晃晃的走着,这次跟上次从京城前往宛临相比已经算得上是轻车简从了,所以路上速度也快了些,在大半个月后谢宸安就到了京城,倒是比她想象中的要快些。
谢宸安到京城的这天阴云蔽日,一幅风雨欲来的景象,她看到这天气就不由叹了口气,只觉得这寓意当真是不好,不过眼下回到京城就不是她能凡事说了算的时候了,现在也就只能见招拆招了。
马车缓缓驶入京城,因着左右有侍卫护着,百姓虽然对他们一行人有些好奇,但是也没有人敢靠近。
谢宸安撩起车窗向外看去,只见周围具是一片喧嚣,当真是久违的热闹,宛临这几年来虽然也已经取得了极大的发展,但是真的说起来跟京城一比自然还是小巫见大巫了。
杜恒也是好几年没有回来了,这个时候见到周围的景象也是不免有些失神。
谢宸安在人声鼎沸之中看到了自家酒楼。
几年过去吕荣当真是将酒楼给打理的不错,如今酒楼看着从气势上就已经跟她当初离开的时候不可同日而语了,吕荣这几年虽然也时常给她写信汇报这边的情况,基本上事无巨细都跟她说了,也每个季度都将酒楼大部分收入派人给她送去,但是信上的叙述和实际见到的感觉还是不一样的。
吕荣这几年兢兢业业不曾出现过疏漏,如今她既然回来了,当年许诺吕荣的事情也是到了该兑现的时候了。
一行人渐渐远离了闹市,到了宫门前。
宫墙仍旧巍峨矗立,一如当年。几十年,几百年之后它也仍旧会是这般,可这宫墙里面的人却是换了一批又一批,这巍峨的宫墙,这高高耸立的城楼,不知见证了多少人的兴衰生死。
谢宸安与杜恒二人进了城门,到了二门的时候一同下马下车,而后跟着宫侍步行前往紫宸殿。
直到进了大殿,谢宸安才发现这位手段不凡的权力执掌者也没能扛得住岁月的流逝,六年下来她竟然看上去苍老了许多。
女皇自从那次被戎国人刺杀,吸入了火雷子的粉末后就开始经常咳嗽,身体不复以往。
对此御医也是没有办法,只说是让她静养着,只是这一养就养了很久也不见好。
谢宸安依礼表达了相思之情,同时将管玉和苏迎记录的文书呈上,以供女皇查阅。
女皇去岁才派人去宛临查过,不过是一年过去,这些东西其实是没有太大的变化,说是回京述职,谁都能够看得出其中有猫腻,谢宸安觉得自己一直很是遵纪守法,没什么需要女皇这般关注的地方。
女皇果然对这些文书的兴趣不大,宫侍呈上来之后她只随意的翻了几下便放下了,随即问道“听说宛临这一年来与黎国之间的贸易往来越发频繁,宛临的瓷器和绣品在黎国甚受追捧,甚至已经成为了潮流,可有此事”
谢宸安恭谨回道“这一年里宛临与黎国的贸易的确是更频繁了些,但是也远远没有到这种程度,此言有夸大的成分。”
女皇淡淡应了一声,又问“我大饶虽然和黎国通商已久,但与黎国之间的关系却从未如此亲近,到底是它国之人,其心如何尚未可见,你这般和她们联系密切,可曾考虑过其中隐患”
只是贸易往来而已,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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