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着不如咸鸭蛋好吃啊。”
珍珠看她娘那样是心里挺心疼,嘴上又不好意思直说她败家,便道,“娘,上次拌在豆腐里,松花蛋太少了,娘是没尝出味儿来,所以说不好吃。等这次闺女做了,让娘吃一顿实惠的,娘就知道多好吃了。”
徐氏便也没再多说,打篮子里翻出些山木耳来,竟还有些银耳夹在里头,问珍珠,“娘今天在山上采了点这个,你看看要不晚上加道菜”
菜园子里的黄瓜正是好时候,珍珠便说把银耳晒上等到秋下弄点梨一起熬了润肺,黑木耳今晚就拌个黄瓜吃。
又问她爹,“爹,晚上这顿饭是给我三叔送山上去,还是爹换三叔回来吃。”
沈木生衣裳都湿透又干透好几回了,后背全是发白的汗渍,脱下后打了盆水站当院里弯腰给上半身浇了个透,回头道,“等爹吃了换你三叔。”
忙完手里的活,珍珠上灶弄了几个菜,沈木生吃过后去换水生回来时,大房的人也都下地了。
张氏放下锄头就来王氏这屋问今天坐板车累不累,倒是她从前最关心的瓜卖了几个钱的问题,那是一句都没问。
王氏忍了好几忍,还是沈水生不断给使眼色,才没至于把张氏老底翻出来骂个狗血淋头。
张氏瞅着婆婆脸色不咋对,但也没提煎饼的事,寻思着怕不是累了说了两句就要回屋,却让沈木生给叫住了。
“大嫂,正巧我有件事想跟大嫂商量。”
“老三你说,有啥事。”
沈水生就吓唬她,“家里瓜不是丢了么,这里外里都算咱家第二次遭贼了,我今天就弄了条狗回来,给扔山上瓜棚子看着去了,我想着等瓜卖完了,这狗还得拿回来,到时候看个家护个院的也挺好。就是吧这买狗我花了二两银子”
张氏知道沈水生啥意思了,是想跟她分买狗钱
她吓得脸色都变了,沈水生看了个热闹,话锋一转,“买狗钱就不用大嫂掏了,这狗给瓜地出力多,我跟二哥出这二两,可等到狗拿回院子里,大嫂能不能一起弄点狗食喂喂那狗的食量大,剩饭剩菜还得留着喂猪,可能咱就得出钱买点米糠和苞米面啥的了。”
张氏听说不要她掏狗钱,先是松了口气,后头听说要喂食,一颗心又提溜起来了。
她是真不想掏啊。
这院里要真说怕偷,咋也轮不到她们大房。
王氏有猪有鸡有鸭,炕柜的钱匣子里还有钱,二房那头大小有五只羊,钱袋子里银子也不会少。
三房虽说平时手里没几个子儿,可到了年下一分红,也一样不能少拿。
算来算去,她们大房最穷,房里又有三个男人,也不怕遭贼。
这养条狗,真的跟她没啥大关系啊。
可是,谁让她现在心里有鬼呢,就只能苦笑着应了下来。
张氏这次是被形势所迫逼不得已,但她却不知道自己的误打误撞有一天还真就成了个英明的决策。
沈桃敞着门升火做饭,给她三叔的话听了个清楚,还听到她娘答应三叔要帮着喂狗了。
待张氏一进屋,沈桃把门关了,就问,“娘你咋想的,那狗给咱家又不出不了力,咱凭啥给喂着娘你是卖煎饼银子挣多了没处使你用不了咋不给我买个银铃铛,你看看我那几个妹子人手一个,就我这手上光秃秃的,你也不嫌寒碜”
张氏这会儿正心疼那狗食钱呢,沈桃一把煎饼的事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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