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杏儿呢,你多勤快,不但干着家里的活还伺候着大嫂,生的不也是个闺女”
张氏听着不乐意,“水生你那时候天天不着家,你看见我懒了看见你媳妇伺候我了谁跟你下的舌”
估计就是老二家的徐氏,没跑。
水生一抬眼皮,“我不爱着家不假,可我媳妇怀十个月我总没十个月不着家吧,回来时候我不会自己看还有你不是问谁跟我下舌,是咱娘说的,不信你去问问咱娘还有咱娘说你懒那原话我就别跟大嫂说了吧,省得你在孩子们面前没脸。”
王氏说张氏那话沈水生还真忘不了呢懒得x眼挑蛆。
就算不想给张氏脸,这会儿他也不能说,他怕说了她媳妇再吐喽。
张氏看出老三是真气了,否则也不会冒着破坏婆媳关系的风险来给自己媳妇出气。
她让水生噎得七窍生烟,可能怎么办,她能去找王氏理论理论
肯定不能,她晚上还有事求公婆,这时候肯定不能往枪口怼。
那她训斥水生不尊重长嫂,也不行。
一来沈水生就不是照常理出牌的人,全村都知道他熊气,上来那劲儿天王老子都能怼,何况是个大嫂,
况这事真拿出来说,旁人都得说她这个大嫂就是欠骂,不得引来一片叫好声
于是,张氏带着一肚子气,回了。
各屋吃了饭,珍珠忙活着用蛋黄和面,放到烤窑里去烤饼干。
想着烤好后给她娘和三婶当零嘴,空口吃或者泡羊奶都成。
刚烤上,沈娇娥就来叫她,说家里晚上的会,让珍珠也去。
沈水生怼张氏那一通给自己弄得神清气爽,听着沈娇娥去叫珍珠,他往被垛上一靠,想起今天去济生堂时,聂文问他有没有打算带着珍珠到镇上做买卖的事。
聂文他师傅没了,他是赶年前回来的,在山上熬了大半年,人都有些清瘦,沈水生看他那憔悴样真没想打击他。
可又怕给他希望,最后还要让他失望。
便如实告诉他说,看样子珍珠是不打算到镇上发展,如果真想跟珍珠发生点啥
那你下乡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