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兄弟情谊。”
白愁飞说这话,明里暗里都剑指小奸佞童小雨挑拨离间。
童小雨懒得说废话辩解,直接问道“二弟你的真正志向是什么,别说闻名天下、建功立业这些虚的,直接说你想坐到什么品级要有什么权力的官职。若你只想在江湖闯荡,那就不用回答。”
“小雨,二弟并非官场那些蝇营狗苟之辈。二弟,是我怕你因兄弟情意而埋没你兵事才华,不能让你真正得偿所愿。”见白愁飞怒对童小雨,苏梦枕连忙解释道。
白愁飞只有短期计划除掉苏梦枕,坐稳金风细雨楼头把交椅,然后再怎么样,他还没想到那里。不过江湖中人终究要制约于朝廷官府,率土之滨,莫非王土,率土之人,莫非王臣,他终归要在朝廷有名有势。
白愁飞面色恢复后,沉默不语。
“既然二弟的目标是当大官,那就从最基本的当官资格说起文武举;九经、五经、明经、明法等诸科;荫补。首先我们把荫补排除,二弟不是官吏子弟;第二武举排除,朝中重文轻武,文官挟制武官,若二弟从武举出身,以后想升高位,基本上不可能。第三排除诸科,通过考诸科获得的官职范围狭小,权力也很小,朝野普遍认为是没能力靠科举的人才会走偏门考诸科,所以这类升到顶就是正三品官。最后是科举,科举是二弟当大官,权臣的唯一途径,可也是最熬时间的,京城这么多科举出仕熬到白头官至四品还算是善始善终。”
见白愁飞不以为然,童小雨自顾继续说道“你是不是初窥门径后,想以金风细雨楼作为敲门砖”
白愁飞深呼吸后,淡然笑道“大嫂说笑了。”
童小雨撩起眼皮子瞥了他一眼,淡淡道“朝中我师父、叔父他们一手遮天,你就是把金风细雨楼献给他们,他们不会重视你。你看看如今江湖中多少门派投靠师父他们,在朝中可有他们的一席之地远的不说,就拿六分半堂举例,在我师父手下尽职尽忠这么多年,雷堂主在朝中有位置吗”
童小雨撇撇嘴,嘀咕“若你不是夫君的二弟,我才没闲功夫理你。”
事大、事小,事成、事败,都要告诉对方自己所做的辛苦努力。这是叔父他们言传身教的道理。
闻言苏梦枕对她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握着她的手也愈加用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