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可信的下人,但也没法不听她的,因为二皇子如今在皇宫难以联系上,一切便只能由她做主。
李承泽前脚离开府中,薛瑚后脚就迈步往前院走。
此前她从来没有过界过,一直恪守着规矩,也未免他怀疑,因此李承泽没怎么想过薛瑚会趁这个机会进他的书房。他为人警惕,隐秘书信早已烧毁或者整理藏匿妥当,留在外面的都是些自认为不甚要紧的东西,信件来往的人也都不是他真正信任的心腹。就比如当初范闲出使北齐回来后与言冰云的几封信件,内容什么敏感话题都没有,不过是表示慰问和平常拉拢,后来被言冰云礼貌回应罢了。
薛瑚盯着那几封看上去没什么问题的信若有所思,她想起自己确实在府里见过言冰云两面,再结合一下当初范闲北齐遇刺,言冰云跟着使团回来,范闲却在之后自己死而复生回了京都,就觉得这两人定然在北齐发生了什么。何况说来是范闲迎回了言冰云,他二人又都是监察院年轻才俊,还在北齐共处了不少时日,本该回京后关系极好,却听说两人互相极不对付,同在京都都厌恶和对方见面。
再来,监察院的人怎么会和二皇子扯上关系
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言冰云投诚了李承泽,当初范闲北齐遇刺一事就是他们两个联手做的;还有一种可能,结合一下言冰云间谍的出身,那就是他是监察院派来特地接近李承泽、借此获取他谋反的情报的卧底,那他和范闲便该是利益相同的一方。
薛瑚走出门,笑着对门外的管事招了招手。
管事殷勤地小跑上前。
薛瑚嘴角含笑地看他跑过来,想着薛六应当是听了她之前的命令盯着这个人,无意中发现了李承泽私兵的位置大概处。只是她应该自己都没意识到,不然当初不至于只向她禀报了滕梓荆儿子的关押处便被李承泽弄走,担心她无意中想通或是顺嘴在她面前提起。
“殿下有什么吩咐”
薛瑚“近日言公子似乎没怎么上门”
她言下之意便是知道言冰云和二皇子关系匪浅了,还知道言冰云上门次数频繁。管事惊疑不定地看了眼她,心想多半言冰云时常傍晚时分伪装前来,寻常下人都不知道他的身份,既然皇子妃知道,那是二皇子告诉她的,那他应当也不必隐瞒。
他清了下嗓子“最近明总管也去找过言公子,只是言公子似乎近来有事不在京都,二殿下的人都找不着他。”
薛瑚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让府里的七品高手都留心他的踪影,一旦发现他的人,便告诉他二皇子妃邀他过府有事要讲,然后立刻回来通知我,明白吗”
如今二殿下在宫里被太后和太子控制着还不知什么情况,管事只能听她的差遣。何况言冰云本就投靠二皇子,皇子妃想对他下命令在宫外做事也是正常的。
薛瑚看着管事领命下去,长长地松了口气。如今这是她唯一的入手点了,实在赌错了的话她也没办法了,只能听天由命等阳城的消息了。
又过了数日,京中又有军队入城。西征之前沧州附近大捷,后来陛下又抽调部分沧州边军进行西征,其中报的五千名死人实际上早已秘密被燕小乙转移,如今南下加入叛军。燕小乙人在大东山跟着大宗师们谋反,这五千士兵眼下在京都归长公主号令。
这一队人马入京后就到处搜寻,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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