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上次是葛嘲风,下次就是我。”
她又补了一句“我更想知道,你那个一心等待你杀光暴政执法者、救她出去呼吸甜美空气的妹妹,在病房里要是知道,每天在楼下嫌弃她太吵的哥哥再也救不了她了,她会多失望”
“什么”
王柏熙当初就要跳下床,被景之遥反手摁了回去。中部的九级摁住了他的额头,波澜不惊,手上的力道却重如千钧,让王柏熙动弹不得。
“嘉莉在哪儿你们把她怎么了”
他厉声质问“她还是个孩子你们怎么敢这么对她你们的良心不会痛吗”
“你也知道她是个孩子啊。”
景之遥反问“所以你这个畜生,怎么敢让一个孩子,让你亲生妹妹拿着一个b去颠覆朝鲜”
她只是摁着他的头,说出来的话却像是在卡着他的喉咙。
“真是奇怪,”景之遥问“怎么你的良心驱使你妹妹送死的时候不痛,发现你妹妹被我们好好地养着就痛了”
她咬了一口苹果“还是你的良心告诉你,原来她死了比她活着更好的”
苹果很清脆,景之遥嚼了两口,没等到王柏熙的反驳。
她有些无趣,因为没得到预料中负隅顽抗的驳斥王柏熙正在发抖,他一时发不出声音,不知道是愤怒还是恐惧。无论是哪个,都让景之遥提不起兴趣。
“你的好妹妹,刚过鸭绿江就被抓了。手里的b装了什么,隔壁都知道,没就地枪毙是给国家面子。”
景之遥摁下去的手越来越用力,王柏熙感觉下一秒,头盖骨都会被挤碎“本来大家就要给你们在鸭绿江的破事擦屁股,因为这个又赔了不知道多少吨大米。叶栗四处做工作找人,让他们回国,结果差点被人泼硫酸。”
景之遥其实很少感觉到什么情感波动了,知道叶栗差点被毁容的时候,特别真情实感地替她觉得后怕。
“我就不明白了,硫酸为什么要泼到叶栗身上呢。”
景之遥发出了疑惑的声音“这东西,应该泼你脸上啊。”
王柏熙说不出话。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哪怕是呜咽都没有。他的声带因为痉挛而紧缩,面对着平静的中部九级,他却在她闲聊一样的叙述中,感受到了泼天的杀意。
他是中国蝙蝠侠啊。
他是中国蝙蝠侠
他应该理智沉着,无所畏惧。
而不是被一个女人压制时无措到甚至没有声音。
“相比孔克南,你可真是个垃圾。”
景之遥说“一边享受中字头带来的风光,一边又鄙夷捧你出来的举国体制;一边嚷嚷着要自由和善良的权利,一边又无视因你而起的灾难;口口声声说你爱妹妹,然后明知送死还是转头让她去搞别国的颜色革命中国蝙蝠侠中国和蝙蝠侠,你这种无信无义无耻无德的下贱东西,这两个词,你配得上哪个”
话音刚落,房间内寂静地落针亦如响雷。
王柏熙连自己的呼吸和心跳都听得清清楚楚,更觉得自己面孔滚烫。景之遥松了手,屋顶又传来了往日让他暴躁的吵闹声。
只是这次,咿咿呀呀的,越发清晰,让他几乎立刻辨认出那就是一个年轻女孩的声音。
他同父同母的小妹妹,王嘉莉的声音。
“罗宾我是罗宾”
那个姑娘的声调很别扭“又是小丑哈哈哈小丑”
她的声音很湿润,像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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