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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网(第2/4页)
    矛局,他知道每一次的革新都会刺痛既得利益者,因此大力挖掘,想从这些人手里挖到一些材料。

    可惜的是,他挖出来的有价值的东西不多,新的五个战区又因为一系列的事情变得像铁板一块,最终只能通过原来他最不看好的那个聂菱州的那条线挖出更多消息来。

    说起来,聂菱州是他的学弟。

    作为知名校友,卢瑟曾经回学校去演讲,而散会后总会有各种学生过来攀谈。绝大部分人是附和他的观点,以拉近和他的关系;还有人想要标新立异,独树一帜,吸引注意,拉拉投资挣一份前程。

    但聂菱州是不一样的,卢瑟在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知道。

    “我觉得您所谓的判断是有误的。”

    在一次主题为“美国的亚太视角”的演讲后,卢瑟表达了未来对中国发展的消极看法,结果刚说到一半,这小伙子就举手发言表达不满“我不认为所谓的独裁是对货币、投资和市场的不尊重,反而是因为知道自由流动带来的不稳定,所以才会制定规则、加强监管的。”

    典型的中国人,满脑子规矩和集体主义,只知道为极权说话,麻木又谄媚,可悲而可笑。

    卢瑟第一反应就是这个,但他扫了一眼对方的衣着打扮,就知道这不是一个普通的学生这个人身着考究,态度自信又大方,手腕上戴的表价值连城。于是卢瑟在事后将他请到了自己的休息室,说想和他单独聊一聊。

    你得知道年轻人需要什么。

    年轻人朝气蓬勃,努力地想要推翻权威或者被权威认可。这是两个极端没错,但荷尔蒙和激素驱使他们在这两端反复横跳。在摸清了这个人的富豪家庭背景后,卢瑟选择了后者,试图带领他走上一条向往西方的路。

    “我也知道我的国家不是十全十美的,但我发现很少有人会认同她的优点,所以我会本能地维护她。”聂菱州后来自己也说过这样的话。

    “所以你应该是意识到这些缺点之后,再回去改造她按照你们的话是这样说的,对吗”

    卢瑟笑了起来。

    收买一个充满了爱国虚荣的年轻人不容易,但佯装理解然后洗脑却简单得多。那些学习新自由主义经济学派的年轻人往往都会成为金融自由论的鼓吹者,最终全盘认同西方化的民主和自由。毕竟,当所有的结果都是基于自由主义政治体制的时候,想要承认表象而抗拒最根本的理论,那是不可能的。

    美国的某部分政治论调认为,中国的留学生应该去学文学、艺术和社会学。这是很偏激,但很聪明的。

    毕竟牛津剑桥每年给300个非洲博士发毕业证书,可非洲的社会又被博士们整成了什么样子呢。

    卢瑟暂时对搅乱中国德尔兴趣小于超人,但这并不代表,他不会往这个庞然大物中安插点内应。

    经济上的,社会上的。

    卢瑟并不觉得所谓的商人会真真正正地把生意做成什么慈善,喊出这种话的,都是试着把权力揣进口袋里的人那种人和他一样,但很显然那种人更不聪明。哪怕是卢瑟,都知道不要说出过于无耻的话来刺激平民,比如什么福报。

    他懒得和那种人有交集,他更偏好年轻人。年轻人的好处,就在于随时随地可能因为一点小事而转变,还方便在日积月累中,渐渐地完成他对其进行的改造。

    聂菱州,就是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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