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妙,南部的这些人也开始躁动起来。唐麒最近精神绷得很紧,就怕出事。好在叶栗终于将意见定了下来,打算去北京开会了。不过过会前,她首先去了东部。
“你不用跟着我去了,在这儿留着吧。”叶栗临走前说“想去哪儿趁这个时间去转转,之前一直跟着格润,然后跟着我,也没空去别的地方玩。”
唐麒看着叶栗去了东部,自己也觉得没什么意思,想了想,去了西沙。
之前读书的时候看到过,有一颗叫曾母暗沙的群礁在祖国的最南端。
他想去看看。
从三沙市出发到那里并不需要多久,唐麒坐在甲板上,就觉得很恍惚。小时候读过的东西现在出现在了眼前,除了不真实感,就是不真实感。
好像就十几年的时间,就有了渔政船,就有了三沙市。
也是小时候,那时候只知道金三角的毒品猖獗无法管制,可现在已经能把糯康,甚至是卢瑟弄到国内审判了。
说起来,卢瑟是板上钉钉的死刑,现在的问题就是,怎么行刑了。公检法系统倾向于注射,但他们这里更倾向于枪决。
“我说了要卢瑟人头,就要卢瑟人头。”
叶栗在被指责过于暴力的时候,跟人拍了桌子“没得商量”
栗总啊,你脾气这么爆有什么资格说别人莽啊。
唐麒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海风,明明不在领导身边了,但还是想到了她。
“前方发现不明船只。”
船上雷达警报响了起来“重复,前方发现不明船只,疑似是美国海军”
“没事儿。”唐麒忽然愣了一下,嘴角一撇“他们进不来。”
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掌握天地运行的规律之后,那么自然可以利用规律来帮助自己。
当然了,这是封建迷信。
唐麒接管了船上的一切权限,随身拿出了五张符,默念了几句话后扔进了海里。
平静的海面波澜不惊,但水面下的洋流却瞬息万变。海水在此时此刻如同一支军队,井然有序地辗转腾挪,无声无息间已经将几海里外的大海变成了暗流涌动的危险区域。风也和之前不一样了,以某个地方为交界,那以外的地方狂风大作,呼啸而去,与唐麒他们在的地方形成了让人惊愕的对比仿佛就好像是有一个玻璃将天空、空气与海水隔开,两方世界截然不同,互不干扰。
“向南部指挥部门汇报,我已经改变了区域水文环境,如果不能驱逐对方,请求下一步指示。”
唐麒说,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把木剑“我随时可以进入战斗状态。”
原本甲板上的人还有点慌张,看到唐麒这个模样,顿时都精神饱满了起来。
“是”
全船迅速进入战备状态,唐麒有点心慌,又有些隐约的兴奋。
他在想,如果叶栗在的话会怎么做。
“调整参数,进入隐身状态。”他说“在指令未下发之前,以防御、跟踪和驱逐为主。”
“会不会打起来。”
有人问“上次是不是就差点”
“怕什么,就算打起来,第一个冲的是我。”
唐麒回过头,笑了笑“信不过我”
他们都笑了起来。
他们并不是熟识的人,可在突发情况来临时,他们迅速凝聚在了一起。
唐麒稳住了他们的船,哪怕只有十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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