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的姓氏,但还是止住了口,没有说出那代表灵魂的名。
“元,宫。”明明是听惯了的两字,从男人的嘴里说出却带上了两分不一样的滋味,“是个大姓呐。”
现在的氛围很奇怪,明明还处在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环境中,他们却在如此惬意地闲聊。
“老头子在很久以前就听过这个姓氏,”他用扇子半遮嘴角,“倒是近些年,不太能听的到了。”
虽然表面上镇定,元宫矢内心却不是那么平静,外面的天渐渐亮了起来,再过点时间整座将军府的人都会醒过来,到时想要出去难度可不是翻倍那么简单。
她不能再在这里待下去,必须赶紧离开。
她的心思不在这上面,名叫三日月的男人也看出来了,他叹了口气,以袖遮面“老头子还真是可怜,难得来了个小姑娘,连陪我说说话都不愿意。”
明明自己是占理的一边,元宫矢却莫名产生了心虚,她甩甩头,把这无端的情绪甩出了头脑。
绝对是被他的脸迷惑了吧。
“算了算了,姬君应当还有重要的事要去做吧。”他摇了摇头,瞧了眼外面渐亮的天色,“再不去就来不及了。”
元宫矢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不是你拉着我一直聊天的吗怎么还会说出这样的话
她感受了下外面的动静,确定没人后轻轻拉开门走了出去,障子门合上的最后一刻,三日月眼睑轻阖,轻声说道“若是姬君想要找什么东西的话,去东北角的屋子可能会好些。”
元宫矢关门的手一顿,对着男人点了点头,彻底合上了最后的那道缝隙。
耀眼的月又陷入了黑暗中,他睁开那双美目,透向窗外,缓缓绽放了嘴角。
“我们会再见面的。”不知为何,三日月有了这样一种预感,“不知名的姬君啊。”
将军府的东北角,那儿元宫矢早就探查清楚,是内院和外宅的交界处,人员复杂,如果有重要的东西,基本不会被放置在那儿。
那个男人这样说,很有可能是要引诱她前去,说不定他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已经通知了外界,就等着她去自投罗网。
这样想着的元宫矢,脚步却不受控制朝那个方向,只是将自己的气息掩藏着更加隐秘。
只要有一丝的线索,她都会去查个究竟。
府内负责杂事的侍人已经起身,小心翼翼做事,为主人的苏醒做着准备,趁着他们烧水发出噪音的时候,元宫矢用最快的速度穿过长廊,顺利到达东北角的领域。
这儿大多是存放杂物的地方,堆放东西多而杂,如果不是熟悉布局的人,很难找到想要东西的存放位置,元宫矢看到这一切的时候,心里其实已经没抱多少希望。
来都来了,当然还是要找,她略过那些一看就不可能放置物品的地方,朝着尽可能隐蔽的地方找去。
手指擦过放着扫除工具的地方,突然顿住。
这个柜子,好像有哪里不对。
这些年除了杀鬼,其他有用没用的技能她也学了不少,之前的开锁就是其中一项。
她曾经从鬼的口中救下一个小孩,那孩子年纪虽小,小偷小摸的本事倒学了不少,靠那些不入流的手艺吃饭,元宫矢倒也没想当人生导师,只给了他一笔钱,口头上说了句让他以后不要再干这些行当,那孩子倒是感激,把自己学过的东西一股脑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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