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虽然跟缘一长得像,气息却是截然不同,富有侵略性,就算隔了一段距离背对着,依旧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灼热气息,莫名有些不适。
她把自己用被子捂得严实了些,闭眼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并不踏实,她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想不起来具体的到底是什么,很多很多的场景混在一起,堆积在她的大脑里,冲击着睡梦中的感官。
没睡好的觉还不如不睡。疲惫地睁开眼,元宫矢深刻感到了这话的正确性。
身体是说不出的难受,她眯了眯眼,迷糊间瞥到一抹红色。
“缘一”
扎着高马尾的男人听到少女的声音,睁开了闭目养神的眼“你醒了。”
“什么时候来的”元宫矢挣扎着起身,支撑着身体的胳膊却是一软,连忙抓着缘一的胳膊扶住,“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刚到。”
“那快些”
“我已经去看过了。”缘一说道。
“什么”元宫矢瞪圆了眼睛,“什么时候”
“刚到城里就去了,”缘一看了眼严胜,“兄长大人用信鸽告诉了我。”
少女把目光转向严胜,看见男人轻咳了声“虽然还无鎹鸦,但之前有驯养过信鸽,这些天也弄了批。”
在少女闭眼之际,他就已经通过信鸽把这消息传给了缘一,让他先去那个宅院看了一眼。
“怎么样”
缘一摇了摇头“已经消失了。”
“消失了这是什么意思”
“不仅是鬼舞辻无惨,整个宅院都空了。”想着自己看到的情景,缘一也经不住抿起了唇,“所有的痕迹都消失了,像是没有人生活过一样。”
消失了。
是在她离开之后吗还是再过了一会儿他们又究竟去哪儿了
元宫矢突然生出一股深深的后悔,她垂下头,散落的头发遮住了大半张脸。
“如果我昨晚没离开”
她眼睛里布满血丝,整个身子都在发抖。
“这不关你的事。”缘一抓住了她的肩膀,“具体的我已经听兄长大人说了,你当时做的选择是对的。”
“那种情况下打起来,只会造成更大的伤害。”
“这是多么难得的一次机会”她抬头看着缘一,“说不定不会有第二次了,这让我如何甘心”
她脸颊涨红,呼出的气长出短进,身上的冷汗把衣服浸湿,明显不太正常。
严胜探了下她的额头,皱起眉“发热加重了。”
元宫矢闭上了眼睛“我自己知道。”
“你要知道你就不会这么糟蹋自己,昨晚就该喝药了。”
严胜生起了些怒气,不知她为何要这样对待自己,语气也严厉了些。
“兄长大人。”缘一倒是能理解少女的情绪,委婉地劝说着严胜。
他的手盖在少女的眼上,压低声音“兄长大人说的没错,你确实该休息了。”
“相信我们,你拿来的那些资料,已经足够有用了。”
青年温热的手掌覆盖在她的眼上,少女抓住了那只手,咬着牙,布满红血丝的眼眶内,终于溢出了两颗泪,打湿了掌心的茧子。
太难堪了。
她想的果然没错,那确实是一次千载难逢的机会,在之后的几年里,他们再也没有听到过鬼舞辻无惨的消息,他也再没有在人前出现过,各地鬼吃人的情报也在逐渐减少,事情竟然莫名朝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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