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稀少,唯一一个从他口中听到过的女性似乎还是友人的妻子,元宫矢并未见过缘一的这位友人和妻子,只知道是被他从鬼口中救下的山民,因性情契合很快成为了好友,再更多的她也无处得知了。
所以她家缘一很有可能什么都没经历过
元宫矢忍不住产生了老母亲般的担心,都二十多岁的人了,这样下去怎么行,要不是她懂点医术对缘一有信心,还真以为是哪里出问题了。
虽说鬼杀队过的是在刀口上舔血的生活,可大部分人结婚生子并没有落下,譬如他们的好友炼狱先生,他跟缘一似乎是差不多的岁数,但他家二子都快到能走路的年纪了。
似乎几年前她也问过缘一这个问题,当时这孩子是怎么回答她的
不想拖累任何人,一个人总归是无牵无挂的。
好像是这个回答。
虽然他想的也没有错,若是一个不小心出事,留下妻儿在这乱世中生存下去未免太过艰难,可元宫矢总感觉有哪里怪怪的。
大概是她再也没有产生过要和其他人组建一个家庭的想法,她总希望自己看着长大的缘一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能够有朝一日过上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
少女知道,他自己本身也是这样想的,可不知为何,总是不去付诸于实践。
门外脚步声响起,元宫矢分辨出,这是缘一的脚步声。
他推开门走了进来,身上微微带了点外面的寒意,烛光照得他面色融合,连往日的那份凌厉都削弱了不少。
他手上还拿着一个包裹,似有似无的香味蔓延在空气中,分外熟悉。
“我看到有人在卖这个,就买了些回来。”他打开那个纸包,露出了里面洁白的糕点,递到了少女面前,“你喜欢吃的。”
元宫矢怔怔地抬头,许是刚刚的想法,她不由自主对上了缘一的视线,往常她从来没有这么仔细看过,这还是许久以来的第一次。
男人平静的眼眸下面,似乎暗藏了些什么。
她好像发现了自己一直忽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