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已成为废墟,踩进去的时候,房顶和木板吱吱作响,随时都有塌下的危险。
踏进其中一间被火烧的几乎看不清原样的房间,只是粗粗看了一眼,元宫矢就打算退出,却见缘一站在中间,纹丝不动。
头顶上的瓦块摇摇欲坠,发出一声轻响后轰然倒下,直直冲向缘一砸来。
“你在干什么”
元宫矢两大步跑过去,把缘一扯了过来避开了那砸下的瓦砾“没有注意到吗”
她的心跳刚才是真的有一瞬间停止,连同呼吸一起屏蔽,她以为缘一会避开,所以慢了一点,要是再晚一步,说不定男人就会被砸得头破血流。
他怎么会犯这种错误
她没意识到,自己在这怕极了的一瞬间,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怒火。
“这儿很像,”缘一低头,垂落在耳边的发遮住了半张侧脸,“很像继国家。”
这么小的一间屋子,怎么会像继国家呢
她环视了一圈周边,映入眼帘的布局在脑中形成了大致的场景。
恍然大悟。
确实是像。
像极了那间小屋子。
那间不过几尺方寸,却承载了他们最初美好的小屋子。
她看向缘一,男人淡漠的脸上还是没有一丝表情,丝毫看不出他的心思。
手掌覆在他的手背上,才能隐隐约约感受到一丝颤抖。
他从来就不像表面那般平静。
火气在顷刻间熄灭,她深吸了一口气,轻揉他有些毛糙的发丝。
“继续找吧。”
在转遍了大半个城内,始终未曾发现一丝踪迹后,他们终于来到了一座小山坡,那山坡不算高,亦有路走上去,顺着那小道向上爬行,他们很快找到一个能够藏身的地方。
一个深不可测的山洞。
从外面看,洞里黑漆漆的,几乎看不见影像,可他们知道,他们要找的人就在那里面,或许苏醒着,或许还在沉睡,只要此刻走进去,将他从里面拽出来,一切就都结束了。
他们两个人在一起,里面的人绝不会是敌手。
但这是不可能的。
这是谁也做不到的。
他们还是静静站在那里,等待夜幕的降临。
天色渐渐黑沉下去,月亮隐隐约约在空中浮现,元宫矢遥望了一眼那朦胧的月色,竟然不合时宜地想起了那位付丧神。
他现在又是如何也是在欣赏这布满了雾气的月夜吗
人的脚步声从里面传来出来,那是他们俩都再熟悉不过的节奏,和缘一相似的身影缓缓出现在眼前,他还是身着记忆里惯常穿着的紫色羽织,上面用黑色划出了一道道的子。
可这些都不重要,缘一和元宫矢的眼不受控制地盯在了他的脸上,饶是少女心里早就有了准备,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严胜喝缘一虽说是双生子,两人的相貌在成年后就已经有了些肉眼可见的不同,从斑纹到体型都是如此,再加上气质的相反,让人一眼就能够认出。
可他俩却是同样的俊美,同样的让人挪不开眼。
可现在,严胜原本的那双眸子里像是被刻上了什么花纹,眼白的部分也变得一片血红,而在原本属于眉毛和脸颊的位置,又多出了四只本不该存在的眼,似乎是新生出来的,还不能完全适应,开开合合,大多时候呈现出半眯着的状态。
“兄长大人”
缘一一直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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