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间和室里,周围一片黑暗,身下垫着还算柔软的褥子,身上也象征性地盖着一床薄被。
她不知自己睡了多久,嘴唇已经开裂,嗓子也干渴得说不出话,眼前似乎被蒙上了一层雾,什么都看不清。
她动了动手脚,发现身体无力是一回事,应该是被灌入了一定的药物。她的手腕和脚腕都被铐上了铁链,铁链的末端连接在房间的四个角落,足以禁锢住她的行动。
即便药物的作用消失,她也无法离开这个房间。
有人从外面走了进来,只是开了一小条门缝,透出了一丝光亮。
元宫矢不适地眨眨眼,眼眶里反射性流出了两颗泪,通过这丝光亮,她看清了来者的脸。
那个名字在她口中转动了两圈,并没有说出来,只是在空气中无声地流动。
珠世
女人对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嘴巴做了一个道歉的口语,她手上拿着一个小碗和小刀,轻轻捧起少女的手腕,从她并不致命的地方割了下去。
丝丝缕缕的鲜血从手腕上滑落,滴落到小碗中,很快汇聚成了小小的半碗。
这样的疼痛对少女而言根本不痛不痒,只是在药粉撒上去的时候抖了两下,很快又恢复平静。
她给少女喂了半碗清水,包扎好伤口,端着碗走了出去,合上房门,周边又恢复成了一片黑暗。
元宫矢再度闭上眼,希望尽快将身体里的药物缓解。
之后的几天,她就一个人躺在这小小的和室中,珠世每天都会过来两趟,给她喂一些能够维持生命体能的人类食物,并取一些她的血液。
每天的取血,刚刚有些愈合的伤口又被破开,重复着这一行为。
她俩之间没有任何的交谈,就像从来都不认识,在珠世俯下身为她清理身体时,她们会用口语进行无声地交流。
每天这么一点,倒也让她了解到了许多的东西。
这儿似乎全部都位于鬼舞辻无惨的监视之下,只要她们一出声,就会立刻被发现,因而只能用这种方式进行交流。
两个人每天交流的机会并不多,但从珠世的话至少得出了一个消息,虽然她被抓来了,但至少缘一是没事的。
无惨并没有将她变成鬼,而是当作食物将她养在了这里,每天取些血用来饮用,除了珠世以外,几乎没有其他鬼能够靠近她。
有时在夜晚,她总能听见门口发生一些动静,似有鬼在她门口晃荡,试图闯入,却在发生一次短促的尖叫后再度恢复平静,没有发生任何动静。
“那都是些忍耐不住,想要对你下手的。”珠世有时也会出声解答,毕竟她在鬼舞辻无惨面前是那样一副形象,必要时还是会展现些的,“你的气味,对他们而言诱惑太大了。”
也只有她,能够忍耐住,才会被派过来,负责打理少女的一切。
自己的气味
她知道自己是稀血,也知道对鬼有很大的诱惑力,但这么厉害,还是第一次知道。
毕竟以往的鬼,出现的第一时间,就会被他们斩于刀下,连交谈的机会都没有。
珠世取完血,再次离开,与以往不同的是,她准备了另外的一个管子,将一部分的血存了进去,悄悄藏在自己的身后。
她有一件事没来得及告诉少女,这个房间已经被下了禁制,没有无惨的同意,谁也不能靠近这里,一旦接近,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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