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蔽。那崔公公一露面,薛蟠已悄然瞄准了。小朱指他说“东方不败”,薛蟠便知此人不用留性命、直接开枪。法静也暗藏袖箭朝此人射过去。饶是如此,那崔公公依然两枚飞蝗石打过来,把两个和尚都打伤了。
薛蟠心下庆幸若方才打过来的不是飞蝗石而是毒镖,贫僧们未必能活着。为了验证想法,他忍着伤爬起来走到桥上。伸手摸了摸崔公公的袖子有袖箭,两只胳膊都有。再摸他怀内有百宝囊,飞镖齐齐整整挂着。再查看手左手空空,右手捏了把匕首。薛蟠只觉后脑勺都快抽筋了他最怕的事保不齐是真的。乃闷叹一声“那是莫大人和莫夫人吧。赶紧带上他俩回去先,要哭要拜都等安全了再说。”
小朱点点头,从怀内取出大包袱包上坛子背在身后。
三人回到坍塌墙壁外,薛蟠掏了一叠东西来出来“喏,厚布脚套。每人两个,套上后没有泥脚印子。”
不多时,三条人影消入月影失了踪迹。
次日,一个小厮赶到了忠顺王府求见孙溧。他道“我们师父求问郡主何时回娘家。他想赶在那个点儿来找孙大爷下棋。”孙溧自然不能自己做主,去求见了王爷。王爷也没法做主,打发人上裘家给他姐姐传信。次日,孙溧的书童来梨香院说,郡主今儿下午就回娘家。下午,薛蟠换上簇新的僧袍找孙溧下棋去。
薛蟠是个臭棋篓子。两盘之后,孙溧宁可投子认负也不想同他下了。好在没过多久便有人来报,郡主回府。再过会子,忠顺王爷身边一位太监便过来说,王爷有请不明师父。薛蟠忙整了整衣帽跟着走。
那太监将薛蟠领到一座院子门口,薛蟠自己走进去。一眼便望见徽姨坐在假山旁的石凳上,乃上前行礼。
徽姨含笑问道“伤的如何”
“还好。”薛蟠道,“贫僧身子强健,很快便能痊愈。”
徽姨点点头“你着急见我,想必有事”
薛蟠斟酌片刻,肃然道“贫僧想求徽姨一件事。”
“何事”
薛蟠微微垂头,阖目道“求徽姨这辈子不要让小朱知道他的身世。”
徽姨倒抽一口冷气。薛蟠轻声念佛。徽姨不由自主攥住拳头,一字一顿道“怎么猜出来的。”
“那崔公公左手空空、送了我们两块飞蝗石,右手捏了把匕首,身上带着袖箭和飞镖。右手握笔的几处有薄茧,左手没有。可知他惯用右手,不是左撇子。当时他还在桥上,
离小朱有个六七丈左右。依着他那慢悠悠的踱步速度,等走过来还要很久。他的武艺和小朱那点子三脚猫功夫差距巨大。若要对付小朱,走到跟前再拔匕首绰绰有余。故此贫僧推测,崔公公早早便做好了准备,欲将小朱意当场格杀。并打伤我和师叔留着审问。莫大人区区詹事府少詹事,四品小官。他的儿子,哪里值得一个崔公公级别的高手日夜苦守四年若他想从小朱口中得到什么与义忠亲王相干的消息,当杀掉保镖、留下他审问才对。”薛蟠闭了眼,“您老是谁啊,小朱凭什么跟您这么亲您又何须担着巨大风险救护一个小官之子。还有当年”
“当年如何。”
薛蟠笑看了看自己的佩刀“当年是贫僧此刀头一回出鞘。”
三年前,薛蟠乘船路过某处狭小水道,巧遇岸上两伙人打架。他本武僧,见猎心喜。遂命将船驶近岸边,便宜他立在甲板上围观。显见一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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