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真的。钱能解决世上九成的麻烦。我出银子跟他们买你女儿,定能成交。”她看了眼沈老婆子。这婆子还能给堂姐们择出什么好丈夫,无非是看谁家给的聘礼多。
偏这会子大张氏歪跪在床上,攀着女儿的肩膀从后面探出头来。花囡讶异道“你是大三婶的什么人”
张子非微微一笑,得意道“长得像么”
花囡老实道“像。”
“像就对了。”张子非道,“一句话,走不走。”
花囡立时道“走”
张子非点头“你这就去粗略收拾点子行李,暂不要同你母亲告别,日后还有再见时。”花囡面露迟疑。张子非又向沈老婆子道,“对了,我方才的条件还没说完。还请沈老夫人莫要再苛待三位沈夫人。有句话叫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还有句话叫恶人总有恶人磨。一个男人,心安理得使唤着拿亲妹子卖身钱换来的丫鬟,继母卧病半分不理会。此人纵然为官做宰又能有多孝顺。”
沈老婆子冷着脸道“不劳外人多事。”
张子非亦冷着脸道“我手里捏着你的短处。”
沈老婆子咬牙,向花囡吼道“还不去收拾行李”花囡吓得赶忙答应一声就走。看她出了门,沈老婆子忙追着补了一句,“不许见你母亲”花囡带着哭腔应了。
张子非笑回身宽慰母亲道“娘,跟囡囡走,吃的好穿的好,咱们日日在一起。”
大张氏拍手“跟囡囡日日在一起日日在一起”又猛的抱住女儿的胳膊,“不要抢我的女儿不要抢我的女儿”
张子非眼圈子又红了,忙抱了她哄道“谁也抢不走我娘的女儿。女儿是我娘的。”
大张氏喃喃道“女儿是我的我不要儿子女儿是我的”
那头沈老婆子已瞧了木棍十几眼,终没敢再捡起来。
不多时,花囡收拾了一个小包袱回来。张子非环视这屋子几眼,回身问她母亲“您可有想带走的东西”
大张氏立时大声道“我囡囡。”
张子非笑而落泪“好,咱们带着囡囡走。”乃向沈老婆子抱拳道,“我再提醒您老一次。不要再苛待您的三位儿媳妇。不然我可不好说会做出什么事来。”
沈老婆子瞬间变出一副要吃人的模样,吓得花囡一颤。大张氏往女儿身后躲“好凶”
“别怕。”张子非淡然道,“比她凶的多的我见多了,她算老几。我如今大了,我护着你。”
沈老婆子浑身的筋都绷紧了,牙齿咬得咯吱响。
张子非熟视无睹,领着母亲和花囡正大光明出了屋子,一路向沈家正门走去。
三人跨出门槛,张子非不自禁深吸了一口气,大张氏欢呼了起来。沈老婆子在背后喊道“你可不许胡言乱语。”
张子非回头肃然道“老人家放心。晚辈定然不会胡、言、乱、语。”她怕惊动沈小哥的私塾先生。
遂走到巷口雇了辆马车,托车夫骑自己的马,张子非亲自驾车。车帘子挂起,让大张氏清清楚楚看到女儿的背影。马车吱呀吱呀的驶到了薛家一处大铺子,张子非与花囡一道将大张氏扶了下来。
这铺子的东家忙替她们安置住处,派他媳妇弄些干净的换洗衣裳。略收拾了片刻,张子非命人取来文房四宝,先给她东家写了封长信报平安,最末问他可有主意报复一下沈老太婆。终究那是她亲祖母,心里多少压些点人伦俗理,想不出太狠厉的主意来。
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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