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叶干净,而别处则胡乱堆踩。”张子非道,“可知时常有人走过去。”
十三眼神一亮,拱手道“张姑娘发现了什么好东西”
张子非微微一笑,亮出左手。那是一块腰牌,锦衣卫千户,魏慎。
十三哑然失笑,道“从书信上看,这魏先生名叫魏心真,当是他平素使的假名。”
“还有个看起来极朴素的木头匣子,里头装了块旧砚台,夹层搁着一千二百两银票。”张子非道,“这魏大人装穷。”
十三思忖道“这么点子钱用得着藏么”
张子非瞥了他一眼“十三兄,并不是人人都像你们家王爷那般富得离谱的。”
十三解释道“我是说,这点银子不用藏得那么折腾,许多地方好藏。再说,整个锦衣卫才十四位千户。连谢娘子都有上百万家产”他笑嘻嘻闭了口。张子非若有所思。
二人忙将这屋中一切归回原位,检查两遍无错后,赶回了招商钱庄。
一查账目,今年三月,就在谢娇娇开户后数日,魏慎也开户了。名下有银钱三百多万两,古董古籍珍玩若干,并四个颇沉的木头匣子,与谢娇娇在狗窝寻到的一般无二。陶啸拨开锁一看,里头是整整四匣砚台,有完整的有破损的还有碎成好几块的。
陶啸正要动手取出砚台,张子非道“且慢。这些东西看似胡乱丢着,实则精巧摆放。错了半点他都能察觉出来。”
众人面面相觑“那怎么办。”
“我来取。”张子非说着挽起袖子。
“您老有这本事早说啊”
不多时,砚台们依序取出。四个木匣子自然都有夹层。其中三个搁着江南诸省富商官员行贿账册子,另一个搁着官员和要紧人物的后台名录。
刚死的高淳县令王祥之后台竟然就是今年才调入京城的前任应天府尹陈可崇。陈可崇背靠之人乃当今皇后。现任府尹贾雨村则挂在荣国府二老爷贾政名前。林海吴逊两个名字后头都写着“当今圣上”四个字,还备注了“天子门生”;而吴太太郝氏却属太上皇手下。江南甄家脚踩太上皇和端王府两条船。薛蟠的后缀虽是王子腾,另备注了“与林海、陈可崇、贾雨村、荣国府贾赦俱往来密切。”孙家的名头写在最后,笔迹也新,显然是才刚添加上去的;后方明明白白跟着“太子”两个字。
此外还有各位大佬设在江南的暗桩。茶楼酒馆、农庄小院。端王府记录了两个暗桩,却并没有妓馆留香楼。可见锦衣卫亦非无所不知。
非常遗憾,并没有薛蟠做梦都想要锦衣卫名录。
大伙儿一起动手,将这几本册子悉数翻抄一遍。张子非依序原样放回。
折腾了半日,回到天上人间。薛蟠看完那本后台名录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乃阖上副本正色道“这是简易版,肯定还有详尽版。魏慎大佬别有安身之所。”
张子非道“我们探听过了。他是近日才刚搬去纱帽巷的,想必是为了糊弄太子。”
卢慧安道“他在青石街分店开的户头,想必早先住在那左近。”
“不用故意打听。”薛蟠道,“这种牛逼人物警惕性绝对高。暗暗布下人手监控。”
张子非道“那样一般儿容易出事。依我说,每条街上认得字的人也没两个。只打发伙计扮作求先生帮忙看信写信的模样上那左近问去。你们几个横竖如今也没什么大事要忙,每人分两个筛查下来,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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