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就把牌给出完了。
全程观战的左甜心嘴角抽了抽。
哪里有这样打牌。
当神明的需要一打二,现在倒好,三打二。
这一局输的是陆阳跟越子平。按照规矩,输了要被贴纸条。
陆阳将目光投向了敖桁,越子平则看向左云楼。
左云楼把那个装着贴纸的盒子拿过,从中取出两张递给燕宁。
燕宁撕开一张,把贴纸贴到了陆阳的脸颊上。
陆阳微微一僵。
随后燕宁又撕开一张,要去贴越子平。
越子平坐得距离燕宁最远,燕宁去贴贴纸的时候,要用手撑在桌子上,借个力凑过去。
越子平怔住。
他好像闻到一股糖的甜香,他看到那拿着贴纸的粉白指尖越来越紧,最后碰到了他的脸颊。
柔软的,带着点微凉,像春日里被细雨洗礼过的嫩芽儿。
这支嫩芽儿并没有停留多久,贴上贴纸后,便离开了。
一同远去的,还有那个黑发黑眼、漂亮得像陶瓷娃娃的少年。
越子平敛眸。
贴贴纸这段时间,左甜心把牌洗好了。
陆阳换下来,换左甜心上。
几分钟后
左甜心跟越子平脸上都多了一张贴纸。
半个小时后
作为访客的三人,脸上都贴了不少贴纸。
燕宁一张脸干干净净,所有贴纸被撕下后,就再没贴过了。
相比起不自然的陆阳,以及持续呆愣的越子平,左甜心忍不住了。
“你们这也太过分了吧,哪里有这样帮忙的。”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左甜心长得可爱,一张苹果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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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蛋非常可人,哪怕是做着翻白眼的动作,也显得娇俏。
“他一个相当于三个,这不公平”左甜心说完呼的吹了口气,把贴在鼻尖上的长条贴纸吹起来。
可不是一个相当于三个么,哪回燕宁出牌没被指点的
没有。
真的一回都没有。
当然,还有更郁闷的。
炸一炸,翻倍。炸两炸,再翻倍。
燕宁不好意思地笑笑,但一双大眼睛却分外明亮。
大概是我知道不太好,但这样真的好爽啊
左甜心“”你这么过分的吗
“再来”
让人惊讶的是,说话的居然是越子平。
陆阳侧头看了他一眼,表情一言难尽。
又是半个小时后
燕宁一张脸依旧干干净净,其他人“战绩显赫”。
如果认真看其实能发现,左甜心陆阳,越子平这三人里,其实是越子平脸上的贴纸最多。
到最后面,不知道他是放弃挣扎,还是真的牌技不好,只要不是跟燕宁搭档,越子平每一把输的都有他。
燕宁贴贴贴
玩牌也没玩很久,因为燕宁的午睡时间到了。
在他伸手揉了下眼睛时,左云楼便道“时间差不多了,娱乐有度,今天就到这里吧。”
“啊”越子平有些惊愕,似乎没想到时间过得那么快。
左云楼按住燕宁想洗牌的手,“你们玩,他要回去睡午觉。”
燕宁看着被贴了满脸纸的三人,其实困意与性质各半。
实在是,他从未赢得那么爽过
牌技烂的人伤不起。
左云楼看向燕宁,“继续玩也不是不行,但经过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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