妧试着轻轻碰了碰,咔嚓一声脆响后,陨石彻底崩裂成无数块细小碎片,她捡了一片装起来,然后在陨石周边搜索直到她掀起了一块半人高的碎片,发现下面躺了一个人。
那是一个十分英俊,身材高大的男人,身上穿着玄衣纁裳,腰间挂着一颗十分漂亮的珠子,不管怎么看,这都不是一个应该出现在这个地点的人,徐妧的目光在那颗珠子上停留了很久,她伸出手,小心地在男人鼻下谈了谈,发现这个人还有着浅浅的呼吸。
“我总觉得这可能是个大麻烦。”徐妧看着男人说,她正在犹豫是不是要把这个人带回去。
系统扫描了这个男人,“阿妧,这就是目标外人物,还不能确定具体身份,但是一定是个不得了的人物,我们得把他带回去。”
“呵,我就知道,做苦力的活计都是我的。”徐妧抱怨了一句,拿着剑开始刨坑,男人被砸的很结实,结实到徐妧不得不辛辛苦苦挖了两个时辰,这才把人刨出来,并且把坑填上,她拖着男人溜回了自家的牛车,徐福在那里等她很久了。
“阿姊,你到底去做什么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看到自家姐姐向他勾勾手,徐福往前走了几步,徐妧将男人扔进他怀里,靠着一旁的山石长出一口气,突如其来的重量让徐福也不由得一个踉跄。
“这个人的身份地位想来不同寻常,带上他,说不定之后会很有用。”
徐福叹了口气,他从小就不太清楚自己这个姐姐每天都在想什么,不是撺掇他改名,就是让他去学剑,前者有违天地君亲师,后者倒是勉强能够接受,不过这几天,可能是经受了乱世的洗礼,自家姐姐正常了许多,终于不再每天说些有的没的了,可是今天,简直是本性难移。
徐妧知道徐福为什么会是这个表情,历史上,徐福是没有姐姐的,而且黄巾之乱的时候,这家伙根本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他第一次出现在历史上,是在中平六年,所以,有一位穿越者添加了一个身份背景,想要在这个时代搞波大事。
可惜那姑娘还是低估了这个时代,她想要出门做生意,却忘了这个时代商人的身份低微,而徐家虽是寒门,却也不会允许自家女儿出去做生意,徐妧不知道系统是不是故意的系统选中了徐福姐姐的身份,将穿越者挤了出去,送回了穿越者原本的时代。
“算了,带着吧,过几天你就知道为什么了。”徐妧拍拍弟弟的肩,疲惫感让她现在不想解释,“我知道咱们家只有两辆牛车,携带的粮食也不算多,但是就先带着他,等到他醒来之后再做打算可以吗”
这次远行,管事的是徐母,但是为了锻炼自己的一双儿女,她将权力交给了两个孩子,徐福看了看徐妧,又看了看手里的男人,一个古怪的念头突然冒了出来。
“阿姊,你不会是看上他了吧”徐福成功忽略了自家姐姐为什么半夜出门还带回来了一个男人,也忽略了为什么徐妧坚持要带上这个看起来的确不凡的男人。
徐妧抽了抽嘴角,一巴掌拍在了徐福头上,“带着人进车里去,再敢多说一句话,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来自阿姊的爱。”
拳脚功夫不如徐妧,还经常被揍的徐弟弟福沮丧地低下头,扛着高大的男人进了车子。徐家两辆牛车,一辆载人,一辆装行李,徐福把男人带到了放行李的车上,自己准备也在这里将就一晚。
徐家这一趟带上了全部的家当,徐父当年也是一位舞枪弄棒的好手,尤其喜欢收集刀,现下,那一排刀就大咧咧地挂在车壁上,在月下泛着寒光,男人睁开眼,就看见一个漂亮姑娘带着一股子匪气,手里拿着一把不长不短的刀子在他脸上比划,看到他醒了,甚至还对他微微一笑。
“报上名来,别想着编造假名字,你的回答如果不和我的心意,这把刀可就不讲情面了,刚好我们的口粮也快要见底了。”徐妧将刀轻轻架在男子颈边,目光在那颗珠子上缓缓掠过。
男人似乎哽了哽,他看了看徐妧,又看了看车壁上挂着的一排刀子,再看看坐在另一边生无可恋的徐福,似乎弄明白了自己的处境不是那么美好,他薄而锋利的唇微微扯出一线弧度。
“秦国,嬴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