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州刺史郤俭,为人贪婪,自从上任开始,一直对百姓横征暴敛,他在政事上昏庸无能,能够拿到这个刺史的位置还要多谢现在坐在皇帝位置上的汉灵帝从光和元年开始施行的卖官鬻爵郡守级别的官职售价两千石,着实是个不菲的价钱,再看看眼下流离失所的百姓,徐妧只觉得发自内心的讽刺。
徐福更是热血上头,很想现在就提着三尺剑取了郤俭的人头,然后被徐母和徐妧一人一巴掌压制下来,徐妧自觉有着多次任务经历,并且熟知历史,所以不会逞一时意气,但是徐母的反应却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郤俭残暴,益州百姓受苦已久,借着黄巾之乱的余力,怕是人心浮动,不用多时便会举旗起义,只要开了这个头,郤俭的死便是必然,但是我们现在是来益州避难的,所以,先把这里的情况弄清楚再做其他考量。”徐母轻轻挑起车帘子一角,看了看不远处的城墙,对着徐福摇摇头,“切莫热血上头。”
徐福有些蔫蔫地点点头,出了中原地界,黄巾军便大幅度地减少,徐妧试探着和徐母说了秦政的事情,只说这是自己和徐福救下的人,看着人谈吐不凡,穿着又十分阔绰,想来是个大人物,所以打算卖个好捎带秦政一程。
徐母一开始也有些怕惹祸上身,只是看了秦政后,觉得这个坐在那里看着就君临天下的人应该是他去找麻烦,而不是麻烦来找他,再加上秦政谈吐文雅,她也就点头应下来,他们在半路上换了一辆大车,足够容纳四个人和行李。
徐福嚷着要替天行道的时候,秦政正坐在一旁翻看行李中的竹简,这年头蔡伦已经改进了造纸术,但是纸依旧是世家大族才用得起的东西,普通人依旧使用竹简,徐妧想了想自家庞大的行李中半数以上都是竹简,就有些叹息,这要是换成了纸张,也不过就是几本书的重量。
秦政拿着的是徐福在书院读书时的笔记,上面主要内容是对于当下国家情况的感悟书院老师提出这个问题也是为了培养这群能读书的孩子日后好好报效国家,只可惜这些孩子中还真没有几个愿意真的投身这乱世。
他翻了翻徐福的感悟,发现这少年虽然语气激愤,但是其中提出的一些问题的确切中时弊,笔力稚嫩不假,但如果好好培养,却也是个人才。
徐妧按住了蠢蠢欲动的徐福,往秦政这边坐的近了些,“你不会是想要把郤俭搞下去,自己当益州刺史吧”
“不行吗”秦政卷起了竹简,非常自然地交给了徐妧,徐妧也非常自然地把竹简塞回了行李里,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只是等到做完了,徐妧才觉得不太对,这好像是内侍的工作来着。
她暂且压下了想要和秦政理论一下这事的想法,“刺史的任命是从皇帝那里下发的,虽然现在卖官鬻爵之风大盛,想要从郤俭那里把这个刺史的位置要过来完全可以花上比两千石更多的钱,但是我们,准确来说是你完全没有钱。”
徐妧拉了一下自己的衣摆,“其次,你现在只有一个人,你是准备靠口才还是想要靠武力”
秦政笑着摇摇头,他换了一身白衣,衣服是徐父的旧衣,穿在他身上依旧短了半截,却并不显得狼狈,反倒带出一种潇洒落拓之气,徐妧背过身咽了口口水,再转过身的时候又是一副正常的样子,虽然她一直在心里默念,食色性也,喜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