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讶,“如果完成任务就回去,那么在一个世界可能会留下许多遗憾,爱情算是这其中最能引人生出魔障的了,所以,总局要求每个人都在这里过完一辈子,将那些遗憾,留念通通留在任务世界中,等到回归总局,便又是新的人生。”
“这倒是通透。”
“是啊,最初也有人对总局的规定表示异议,可是当提出异议的人自己也经历了事情后,他便再没什么异议了。”
“那等到黄巾之乱结束后,你打算往哪里去”
徐妧想了想,院中有一棵桃树,桃花已经谢了,绿茸茸的叶子在枝干上抽长身条,叶片之中,已经隐隐可见小小的桃子,她伸手去拨弄,“自然是回颍川,那里可是这个时代最浓墨重彩的地方,你好好发展益州的军政,我一边收集数据,一边帮你往回拉人,听起来就有了一种我也参与了这天下的感觉。”
她说着,笑了起来,似乎是为了自己这个形容而感到有趣,秦政也笑起来,果然,有自己事业并且聪明的不会给人帮倒忙,不会强行干预别人生活的姑娘最讨人喜欢了。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成为益州的刺史不,是益州牧”
秦政站起身,“黄巾之乱解决的时候,就是我拿到益州的时候。”
他这句话说得平平淡淡,却令人心中陡然升起一股豪气,不过,他接下来的话就让徐妧也有些懵了,“刚刚在路上,郭怀说郤俭的两个儿子不是好相与的,说我去当教学先生是害了我,还问了你弟弟我长得怎么样,你可知这是为何”
徐妧茫然地看着秦政,然后把前因后果在嘴里念了好几遍,之后她的表情瞬间崩塌,整个人要笑不笑,脸都要憋红了。
“不不是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去问问别人吧”徐妧一边说,一边跑回了屋子,关上门,确定外面听不见后,她把脸埋在被子里,大笑了起来。
系统小姑娘看着自家宿主莫名其妙地发疯,忍不住在意识里踢徐妧,“阿妧,你到底在笑什么”
“没笑什么,只是这件事实在是太出乎我的意料了,不行,我得去告诉他们,去了刺史府一定要万事小心,吃的喝的都不能乱碰,郤俭的两个儿子居然好男风。”徐妧一开始还在笑,但是她很快就收敛起了笑意,严肃起来,“做近代的任务多了,这一次是我低估了古人的开放程度。”
她坐起身,在屋子里转了几圈,这话她现在很不好意思在秦政面前直说,所以只能曲线救国告诉自己的弟弟徐福了。
徐福在后院兢兢业业地练剑,顺带着劈木桩,劈出的木桩能够烧好几天的火,被徐妧叫过去的时候,他擦着头上的汗,拿起徐妧放在桌上的小点心吃,这个时代的点心种类并不多,徐妧不好拿出太超前的东西,只把一些白色小方糕摆在盘子里,反正徐福又不会做饭,他只知道姐姐的这里的东西好吃,其他的不会过问。
“阿姊,什么事”
徐妧摸了个橘子在手心里揉,“秦公子和我说了你们今天去刺史府的见闻,和刺史的两位公子打打交道也好,只是千万记住,不要什么地方都觉得像自己家里一样,东西不要乱吃,水也不要乱喝。”
这些日子,他们使用的水,徐妧都烧过之后才用,徐母还在调养身体,厨房就成了徐妧一个人的地盘,这年头已经有了铁质炊具和盐,她便拌上几个清爽的小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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