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主要是抵御外族,而这些年,大汉略有式微,那些外族便如同嗅到了血气的野狼扑上来撕咬,羌人和匈奴一直都是心腹大患,而今中原因黄巾之乱而纷乱不止,南边的荆州,扬州或许算是天下最为太平之处了。”
秦政点头,“而交州与荆州、益州接壤,部分地区被蛮族侵扰,海外的朱崖洲和夷洲天高皇帝远,战火少有波及,却也因为在海上,物资或有稀缺,而益州水土丰饶,人口又多,你觉得,若有一日中原战火停止,益州会如何”
“成为那些人的必争之地,只是益州有天险,本地豪族又多,郤俭奉皇命上任刺史,虽然这些年横征暴敛,但是和本地豪族之间的关系却维持的不错,若是真的如先生所言,战乱后,改刺史为州牧,郤俭恐怕会直接升官。”徐福小声说,“而且,陛下尚在,各路诸侯也未必就起了心思,可是若陛下不在,益州进可攻,退可守,倒是个兵家必争之地了。”
秦政拍了拍他的肩,“自然是如此,你不会打算在益州待上一辈子,看你年纪,还是想要去中原扬一扬名,我短时间之内是不会离开益州了,天下名师千万,你姐姐前日所言的水镜先生司马徽听起来就不错,而且他居住在荆州,你若是有心,便可去拜师。”
徐福知道他的好意,他这几日看徐妧和秦政的言行,八成是要在益州搞一波大事,再加上秦政这几日做的事情,分毫不避讳他,便知道这事恐怕是没有自己插手的机会,徐福自己私下里猜测过他们想要做什么,把郤俭拉下台这件事情是他们的共识,那么,郤俭下来之后,益州的刺史又是谁呢秦政可不像是一个为他人做嫁衣的人。
他再次对秦政行了一礼,“多谢先生好意,待到战事平息,我便往荆州去,届时家母和阿姊也将同往,却不知道和先生何日才能再见了。”
“自然有相见的机会。”秦政一笑,让徐福自去看书了。
徐妧这边正陪着徐母说话,徐母经过这两天的调养,身子骨好了许多,“那位秦公子去了刺史府做教习先生”
徐妧点头,“是,他和弟弟去了刺史府拜见,刺史爱重他的才华,延请他为两位公子教习,弟弟也去一同听教了。”
“怕是没有那么简单吧”徐母看了徐妧一眼,“那位秦公子是个有大志向的人,你弟弟虽然也胸怀大志,但是他这一辈子最多不过为人臣,而秦公子,却可为君。先不提什么忠君爱国,且说说你在这里面又是什么角色”
“阿母,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姑娘,我能做什么,只不过总得为弟弟打算一二,他年纪尚轻,若是跟在秦公子这样的人身边,受益无穷,而且,战乱结束后,我们一家要么重返颍川,要么跟随弟弟去荆州学习,与秦公子可能不会再有相见的机会了。”徐妧笑道,她扯过旁边编了一半的席子,低下头慢慢地编,“所以,阿娘不必担心。”
徐母叹了口气,她也拿起了一条席子,“你从小就是个有主意的,这些年也没吃过什么大亏,当初在颍川书院闹出来的事情好在荀公子并未追究,这之后就是战乱,我瞧着你当初张扬的性子现在倒是有了改变,但是秦公子不同。”
“你阿母痴长你许多年岁,看人倒有些本事,原来在颍川,荀家,陈家就已经是我们能见到的最顶尖的人了,荀公子和陈公子也是俊杰,只是我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