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她和徐福两个年轻人留下,一来可以见机行事,二来若真的益州生变,他们可以跑得快一些,而徐母则想让徐妧去,在她知道了徐妧的某个身份之后。
秦政驳回了徐福的意见,这孩子根本还没想到两个女人留在益州,八成可能会被当成人质抓起来,徐妧和徐母的意见倒是可以考虑看看,不过,目前最应该提上日程的,就是给徐庶找个先生找个能够从头教起的先生,这小子虽然聪明,但是偶尔也会有不聪明的时候。
“郤俭定会派人打听谁与你同行。”徐妧屈起食指在石桌上敲了敲,“自从你来益州后,与你相交的只有我们三个,跟你去汉中的只可能是在我们三个中间选,我们定然是不能全去,剩下的人也就是郤俭的人质了。”
她的语速很快,“女人留下是最好,因为这样最方便控制,无论是郤俭还是雍闿、朱褒,可是若男人都离开,也会令人生疑,毕竟,乱世之中,道德可是没有底线的,郤俭或许会以己度人,所以,一男一女或是你一个人前去汉中最为稳妥。”
秦政思索着,徐妧说的没有错,他在这个时候前往汉中,必然会引起多方的注意,留下的人就是人质,若是他到时候回到益州并且郤俭大功告成,自然是皆大欢喜,可是若他不能,留在这里的人只有死路一条。
他看了一眼徐妧,示意他们单独谈一谈,于是,他们走到了鸡栏旁边,那二十只鸡这些日子长大了不少,之前细嫩的绒毛已经变得平滑光洁有硬度,徐妧伸手摸了摸它们的头,“你想说什么”
“你得和我同去。”秦政也伸手摸了摸一只鸡的头顶。
徐妧在心底叹了口气,知道这次谈话之后,他们之间也要撕下一层面具了,“我大概知道你想说什么了,只是他们也得活着,他们很重要,你不会觉得我现在这个身份是随便拿来用的吧”
他们两个对视着,同时手上微微用了些力,那两只可怜的鸡猛地低头从他们手下逃开,缩到同伴那边瑟瑟发抖去了。
徐妧这个人对秦政很重要,不仅可以为他应有的信息,还能成为一个靠谱的谋士,所以,如果秦政能保,自然会选择带着徐妧离开,虽然徐福已经向他表达了自己想要跟着他干的意愿,但是他还是有些稚嫩了,徐母是个好母亲,但是相较起来,她也并不重要。
如果事态紧急,秦政会选择带走徐妧,至于徐福和徐母的生死,只好听天由命,徐妧明白秦政的想法,某种程度上来说,她也赞同秦政的话,乱世之中,弱小便是原罪,如果不能够拿出合适的利益交换,那么就只能随波逐流。
留在益州的风险和收益是对半分的,秦政肯定能够拿下汉中这是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但是拿下汉中后再回来,是以什么身份就不好说了。
为了秦政在汉中好好干活,郤俭一定不会为难留在益州的人,雍闿和朱褒却会对他们下手,若是秦政回来了却是为了把郤俭拉下来,不仅郤俭会动手,那两位也会幸灾乐祸地插上一杠子的,可是不管徐福和徐母之中的哪一个死了,徐妧的这趟任务都会以失败告终。
这是总局为了避免任务者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而建立的保护机制,徐妧把这个机制告诉了秦政,然后看到秦政脸上讶异的表情,这个无时无刻面部表情建设都十分完美的男人,终于在这一刻崩裂出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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