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留着络腮胡的男人将刀抵在了徐妧眼睛前,“叫你弟弟停手,你们还可以继续留在这里,不然,就只好请你们去大牢里做客了。”
徐妧轻笑了一声,她目光奇异地看着面前的两个人,“既然两位对我如此好生言语,我也回报二位一二,永远别小瞧女人,因为有些时候,连她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来。”
她话音未落,整个人后退一步,陡然屈身,向着举刀的男人腹部狠狠撞去,然后一手按住男人执刀的手,狠狠向下一拽,生生将男人摔在地上,然后右腿飞踢在另一男人的尾椎处,那人瞬间趴在了地上,不能动弹,而从男人背在身后的手上掉落了另一把小刀。
徐妧站起身,用脚将那把小刀踢得远远的,“嘴上说的好听,可还不是想要把我们的命留在这里”
她转了转手腕,捡起了那把刀,大腿上的伤口崩裂,细微的鲜血又一次流了出来,但是徐妧却像是完全没有感觉到一样向徐福那边冲了过去,有了她的加入,局面出现了反转,那几个人被一一撂倒,徐福拄着剑单膝跪地气喘吁吁。
“还能走动吗”
“为了保命,自然能够走动。”徐福苦笑一声,“阿姊,是我中了圈套,那在背地里谋算的人还挺了解我的,要是可以,真想见见那个人。”
徐妧也笑了笑,她伸手摸了摸徐福的头,“不要逞强,阿姊会让你见到背后谋算的人的。”
在徐福的愣怔中,徐妧拿着刀冲向了再一次围过来的人,她和徐福不同,这孩子至今见过的血只有逢年过节杀鸡宰猪,被他打到的人身上连个油皮都没破,但是她不一样,刀子只要伸出,必定见血。
那些人被徐妧这几乎不要命的打发骇住了,他们慢慢分散开,准备等着这个身上本就带伤的姑娘力竭,可惜他们没发现的是,徐妧身上的血是因为她自己原本的伤口崩裂,而并非是新添的伤口。
徐妧脸上溅上了一些血点,她对着面前诸人露出了一个看似纯良的笑容,然后一个一个提刀砍了过去,这具身体原本就习武,或是因为攻略组的那位任务者也明白,乱世之中需得有自保之力,所以,这具身体的武力值并不算低,而徐妧虽然曾经是个废柴,却是个精通理论的废柴。
她执行过那么多次的任务,自然也要学会一些保命技能,体术和忍术某种意义上来说是可以各种世界通用的,她手中的刀越来越快,逐渐化成一片虚影,在这样的虚影中,一个又一个人扑通扑通地倒在地上。
当徐妧最后收起刀时,除了她自己,院子中没有一个可以站起来的人,徐福惊骇地看着徐妧随意提起袖子擦了把脸,却因为血点已经快要干涸,所以不仅没擦干净,还差不多将半张脸都用血糊住了。
“阿姊,你还是去洗把脸吧”徐福憋了半天,只吐出了这样的一句话。
徐妧没理他,而是转身进了屋子,揪着最先被她打趴下的那个男人问“领头的是谁”
男人看到她之前打趴的那些人都没死,只是身上多了不少伤口,知道徐妧没有杀人之心,于是便指了指院子中间的穿着蓝衣服的男人。
“他是南郑的军官吗”徐妧将刀在男子的衣服上擦了又擦,好歹是擦得亮闪闪了一些。
男人目光闪烁了几下,却在徐妧将刀子抵上他喉咙的时候抖了几下,徐妧笑了笑,“以为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