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说开,政惟愿日后同郡守一起让汉中和益州局势太平,莫要同此时的中原一般,陷入连绵战火之中。”
苏固连连点头,他和秦政又坐回座位上,他喝了两口茶,突然想起来了什么,连忙叫人过来,“快去秦都尉的居所看看,为何那些人还不回来”待那人去了,他又转向秦政道“若是秦都尉不嫌弃,便与那两位小友住在我府上如何”
秦政应下了,“多谢郡守大人美意,既是往居所去,我便一同去了。”
苏固命人牵了马,又叫了两名婢女跟着同去,在府门远远看着秦政的背影消失,这才回了府。
徐妧听完秦政的遭遇,再想想自己的,趴在床上悲伤的不动了,人比人气死人,她在这里疯狂打架,秦政那边不是边看景色边喝茶,就是换个地方继续喝茶,她长吐出一口气,艰难地动了动头和脚,看起来更像是一条垂死挣扎的咸鱼了。
“那领头的人被我杀了,我看那人言语谈吐倒是有序,不像是地痞流氓,应该是个军士,其他人现在不知道往哪里去了,不过,这些都不需要太担心,现在最令我担忧的是我那个弟弟。”
徐妧有些发愁,秦政点头,“的确,他以前从未经历过这些,骤然经受如此大的冲击,想来一时半刻是缓不过来的。”
“今日一看,他还有的学呢”徐妧撑起上半身,“既然如此,待到汉中这边稳定后,便把他送到荆州去吧,那边山清水秀,又无兵燹之祸,文化氛围浓厚,他这样的,未来想当武将是没可能了,做个文臣谋士还是大有可为的。”
“这几日倒是可以让他跟着贾先生学一学。”
徐妧侧过头,她有些好奇地问“贾先生是个聪明人,而且是个懂得自保的聪明人,他不太可能只根据一个梦就选择了自己未来的主公,而且,说一句实话,你现在似乎没有什么地方能够吸引他的。”
秦政沉吟了一下,“所以,我也很好奇他的目的,不过,这些暂时都无关紧要,现下,你还是先养好伤,去完成你的任务好了。”
徐妧十分感动于他的体贴,并且非常感谢他提醒了自己还有任务需要做,这就好像学生在暑假的时候不小心出了意外,在安心养伤的时候被家长贴心提醒你还有暑假作业没完成一样。
她被婢女小心抬到了车上,车子在路上并没有行进太久,从郡守府后门进去,在西侧的房间门口停下,徐妧又被抬了下来,好生安置在床上,徐福比起刚刚浑浑噩噩的样子好了很多,但是整个人看起来还是有些萎靡不振,他下了车,看着侍从把行李都安放好,一头扎进了自己的房间,闭门不出了。
徐妧和秦政都知道,这种时候,就得徐福自己想开了,秦政也回去休息,苏固派人各自送了晚饭过来,有按照徐妧的要求水煎了小柴胡汤,这充满了波折的一天也就这样结束了。
只是徐妧仍旧觉得不太好,趴着这个姿势对于女性来说不太友好,她现在就陷入了一种较为尴尬的境地中,之前是因为注意力不在这上面,再加上多半时候都是撑着上身的,但是现在要睡觉,突如其来的不舒服便找上门来。
“我这伤大概什么时候能够好不,是什么时候我才能够睡觉的时候随便换姿势”
“原本只需要三四天伤口便能结痂,只要没有什么大动作,就不会有事,可是经过今天这么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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