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医,替你们祖母瞧病,老大你娶媳妇时,家里头囊中羞涩,是先太子殿下暗中贴补,才堵上了你媳妇娘家的嘴,老二你交友不真,牵连进怀哲太子旧案,是先太子殿下对上谏言,才还了你清白。”
朱魁、朱子敬满面羞愧。
朱老爷子摇了摇头,沉声道“你们可说一切是先太子殿下收买人心,施恩治下的手,但人不能忘本,这世上什么样的人会无私襄助,不求回报”
“何况”朱老爷子面色微沉,“你们还过恩情吗你们不还,这个恩情,我一个人来还,如果你们俩不同意,提笔来,写一封断亲书,我与你们断绝父子关系。”
朱魁,朱子敬失声道“爹。”
朱老爷子轻声道“我也有自个的私心,天姿好的弟子,哪个当老师的不想教,当年四位太傅,宁首辅,苏次辅,唐大学士,现下哪个不比我官高位重但五殿下看得起我,单单点了我,就是陛下为殿下钦点,无论是谁,也比我这个性情耿直,结仇无数的老头子强。”
朱子敬心道保不准人五殿下就是看你一介迂腐老头子,咱老朱家寒门出身,您老又是眼里不揉沙子的秉性,软柿子好捏,逮谁都想捏两下。
朱老爷子意已决,平日里他老人家又是说一不二的执拗,朱家兄弟俩心中本就有愧,最主要是扛不过亲爹的脾气,只能别别扭扭答应了,不答应也没辙,亲老子铁了心,当儿子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两兄弟私下里嘀咕一番,拼就拼吧,没准天上掉金子,哐得一声,皇位真砸到五殿下头上了呢他们朱家可就风光了,从龙之功的诱、惑,还是挺招人稀罕的。
待朱老爷子心绪激荡写了一封书信,命人送入宫中之时,朱家两兄弟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要为清宁宫的五殿下鞍前马后了。
清宁宫,楚元昭奉旨休养的日期到了,大开宫门,楚元昭换了一身杏黄皇子服,他不爱亮色,无奈,皇子一言一行,一服一饰,皆有定例,楚元昭只得凑活着穿。
果然,人靠衣装,楚元昭到慈安宫请安的路上,收获了数不清的注目礼,楚元昭昭的五官日渐长开,高鼻薄唇,眼睛为五官之重,楚元昭的眼睛,不像他爹一双多情潋滟的桃花眼,也不像他娘天生妩媚的丹凤眼,他的眼是圆的,又大又圆,像一枚杏核,黑白分明,随意瞟过一眼,在日光照耀下,眸中似乎荡起了水晕的涟漪,在宫外生活了多年,举手投足间龙章凤姿的自然,却又有几分率真的意味,和宫中教条下长成的皇子们,雍容而疏离的姿态,截然不同。
或有心,或无意,楚元昭所经之处,大小宫女无不暗送秋波,含羞带怯,矫首弄姿。
楚元昭对此尽数无视,别说人了,他对路过的宫殿都没多大兴趣,慈安宫为太后主宫,像章太妃之类的帝王生母,只能住在偏僻些的寿康宫。
离慈安宫不远时,王全安无意间一扫,看到远处来的一人,忙道“主子,咱躲躲吧,西边来的那个是太妃宫里的叶嬷嬷,素来为太妃倚仗,她这会子来,肯定是给咱下绊子来的,先把您拉来太妃宫里,回头太后娘娘知道了,就不好了。”
王全安急得都快火烧眉毛了,四下里张望,恨不得找个偏僻地,悄悄猫起来,偏偏主子不急,急死他这个太监。
楚元昭的回答简单明了,干脆利落“不用。”
简单到王全安都没回过神,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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